下,我早就过了,我要大唐强盛,威服万邦,我要回安西重设四镇,让大唐王旗永镇西域!”。
老李静静看了他一阵,认真的道,“卿西征之日,朕勒石于长安城门,杨氏世代为安西王!”。
烦了微微摇头笑道:“一世安西王便够了,我只能保证自己忠于大唐,保证不了子孙后代”。
老李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真是个怪物一样的人,却也是个很诚实的人,谁又能保证自己的子孙呢?
举杯与他共饮,道:“朕欲罢你唐邓节度”。
这并不意外,烦了要长驻京城,罢唐邓节度使是应该的,唐邓要迎接一个新的节度使,或者干脆由朝廷直属。
烦零点头,道:“该罢,陛下,山南东道节度使也该一同罢黜,并分设兵马使,安抚使和观察使等职”。
他痛快的接受,却又建议将整个山南东道重建秩序,像淄青一样将兵权,政权,财权以及监察权分开,抛弃诸侯一样的节度使。
“陛下,节度使这种怪物只能存于遥远边城,且辖地不能过大,否则必生祸患,山南东道富庶安稳,不如试之得失,将来再推行下”。
老李精神一震,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爱卿以为此时可行?”。
烦晾:“陛下,这个世上,永远不会有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