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直走到那汉子身前,几乎要跟他贴到一起。那汉子笑完低头看她,却发现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柄剑,只有二尺长,一指来宽,“你……”。
细剑从下颚向上刺入,又闪电般抽出,那汉子捂住伤口瞪大双眼,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然后又眼睁睁看着那柄细剑刺入身旁一个兄弟的咽喉,然后便是无边的黑暗。
众侍卫早已贴到各自目标身前,见已经动手,纷纷挥刀乱砍乱捅,鲜血喷洒,残肢飞舞,喊杀声大作……
厮杀很突然,结束的也很快,二十几个土匪全都躺到地上,鲜血流肆意流淌,一片腥臭。
“月娘子,十二不行了”。
一个年轻人胸口中了一叉,正满嘴鲜血,“送他一程吧,别受罪了”。
众少年收拾完尸体,队伍继续启程,蒲瑶儿慢慢从震惊中回过神,“你……你会武艺?”。
月儿不但有武艺,而且出手利落狠辣,比她强得多。
“我也没不会啊”。
蒲瑶儿的人生观轰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