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看不到,可若是有人想揭开这个盖子,那就是纯粹找死了。
张克礼明白过来,拍掌大笑道:“还是杨兄弟有智谋,我回去就办!”。
烦了摇头叹道:“我真是欠你们两口子……”。
七月十四,张克礼启程回京复命,路过邓州的时候还顺便买了个院。
也是在这一,月儿离开东都界前往郑州,跟她一起的还有一百多个男女,三个戏班子。
“一队过河,走相州,魏州,博州。一队向南,走汴州,曹州,兖州。别去州县,只走村镇,去吧”。
两队人各自离开,剩下的一队三十多人继续向东,月儿把脸上抹的黢黑,又穿了男人衣裳,坐着驴车很是悠希
蒲瑶儿坐在旁边好奇问道:“咱们去哪?”。
月儿道:“去滑州濮州,有机会再去郓州”。
“郓州!”,蒲瑶儿吓了一跳,她自然知道郓州是什么地方,“去那里做什么?”。
“演大戏啊,咱们是跑江湖的戏班子,不演戏吃什么?”。
蒲瑶儿皱眉道:“兵荒马乱的,太危险了,万一遇到乱兵……”。
月儿笑着低声道:“在唐州倒是不危险,我哥也不理你啊”。
蒲瑶儿羞的低着头,“乱什么……”。
月儿把她抱在怀里上下其手,“娘子别害羞,待到了集市,我给你买个首饰戴”。
“哎呀……你干嘛……”。
“摸一下嘛,闲着也是闲着”,月儿放肆大笑。
蒲瑶儿静静看着树梢,她忽然有点迷茫,我是不是被这个妖精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