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回鹘这两年起来了,站在大唐的立场,自然希望回鹘和吐蕃在西域死拼下去,但不能再给他助力,万一他扭头咬大唐就麻烦了,而且大唐嫁公主的陪嫁和花费要五百多万贯,以现在的情况也确实嫁不起,所以最好的选择是拖着,既不答应也不拒绝,拖两年看看情况再。
听他三方局势,老李心头巨震,竟然与裴度的观点完全一样,这子年纪轻轻,眼光如此精准深远,也难怪郭昕会将疏勒镇交给他。
“爱卿以为,淮西战事该如何破局?”。
烦镣头道:“臣未去淮西,不知军前局势,不敢胡乱言语”。
老李当然不信,他确定烦了一定有想法,“爱卿且试言之,权作戏言”。
烦了却再次低头道:“臣实不敢妄语”。
老李面色严肃,自己竟然没问出来,遂郑重道:“爱卿但无妨,虽有大逆之言,朕亦不罪”。
皇帝把话到这个份上,烦了不能再装傻,无奈道:“淮西诸军皆在陛下心直。
话的很不客气,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明白,用不着我多嘴,何必再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