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临死想给自己弄个使相的头衔(大约相当于宰相外任),那样就能以宰相之礼下葬,这也是李绛不能容忍的,你临死还要恶心一把,以为大唐宰相是用钱能买来的吗?
另一派的观点是王老爷子虽然私德有亏,但人家正事没少干,为大唐奔波劳累了一辈子,功劳也是实打实的,要个宰相头衔进棺材,要求不算过分,也不费什么钱,给他不就完了嘛。
好了,这回热闹了,严绶两派没吵完,王锷两派又加入,再加上各自的中间派和稀泥,朝堂之上热闹非凡。
烦了听了朝中的热闹,也只能苦笑着摇摇头,“吵吧,闲着也是闲着”。
严绶一仗败光了家底,唐邓方向是打不动了,得等到调拨够粮草才行,估计要等到夏粮收获以后了。
过了不到一个月,又有消息传来,东路令狐通也惨败,不得不退守寿州,至此三路主力两路败绩,几乎就在军报传来的同时,成德节度使王承宗和淄青节度使李师道再次同时上表,请求朝廷赦免吴元济,朝堂之上再次炸了锅,这次不争辩追究责任了,这次吵的是到底还要不要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