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血腥气被风吹走,烽火台又恢复了平静。
胡子恨恨道:“呸!好好的唐人不做,给吐蕃贼当狗!”。
有人劝道:“别骂了,人家带着礼物来的”。
烦了微微叹息,河西沦陷的时间实在太久了,吐蕃军中有大量唐人并不意外。
“明开始,轮流去南边盯着点儿”。
烽火台的人喂了鱼,送给养的埋到坑里,后边肯定还会有人来,来的少就继续埋,若来的多就得跑路。
仅仅过了四,又有五个骑兵探了过来,被鲁豹带人全弄死埋掉了,从那之后再没见有人来过。
弟兄们开始收拾器械,准备行装,所有人都知道,贼人大队快要来了。
烦了有些苦恼,后边的路线自己只知道个模糊轮廓,到底怎么走心里并没多少把握,好在这个季节很适合赶路,从大漠北沿往东应该不难走。
其实相对于路线,他更苦恼的是每睡觉,气越来越热,穿的越来越少,血气方刚的年纪,旁边还躺着一个大姑娘,这是一种大折磨,更要命的是月儿已经完全放飞了自我。
“哥,趁还没启程,你睡了我吧,就像米拉那样”。
烦了脸朝下趴着,双手抱头一动不动,他知道月儿没穿衣服,少女的体香正不断钻进鼻孔,让人发疯。
“月儿,我拿你当妹妹的……你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
“十六岁还?哥,你摸摸……”。
“我……”,烦了把被子蒙到头上,哀嚎道:“苍啊,大地啊,吐蕃大人……你们快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