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着月儿向前走,“想撒尿了就”。
月儿低声道:“哥,刚摔疼了吧?”。
“没有,你哥我钢筋铁骨……当初在王府的时候,武师傅三两头拿棍子打我……早练出来了”。
烦了感觉又回到了从前,就像第一次见到武师傅,他让自己绕着后院跑,双腿就跟那一样,软绵绵的,不太听使唤。
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风中有沙砾,还夹杂着冰粒子,打在脸上让人头晕眼花。
到十一月十八,安西兵又少了五个,人和牲口都在踉跄着前进,烦了竟然还在背着月儿向前走,他早该倒了,可他就是不倒。
他已经放弃思考,只记得一件事,向前走,别倒下。
瘦骨嶙峋的骆驼越走越快,把人都拽到在地,烦了笑道:“月儿快看……摔倒好几个”。
却没听到月儿的回答。
一群骆驼冲过高坡消失不见,有萨跌撞撞的赶过去,烦了心里有些发慌,“月儿……好像到了……月儿?你答应一声,咱们好像到了……”。
“是河!大河!”。
“到了!弱水河!”,许多人在哭喊。
烦了努力加快脚步,“月儿别睡,真的到了……是真的,不骗你,我给你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