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下泻几就能放倒一条壮汉,没有什么特效药,唯一的办法就是死撑。
因为要顾及牲口,他们休息了近两个时辰才重新出发,傍晚时到达选好的营地,所有人都在忙碌,卸下货物,捡柴火,埋锅做饭,收拾睡觉的地方,忙完一切后都已经疲惫不堪。
旭子皱眉道:“按这种走法,最多五就要停下歇一”。
人和牲口的体力都是有限的,长时间疲劳加营养不足会很容易得病,众兄弟没做过这种杂事,会格外劳累。
烦了问道:“牛鼻子,那两个兄弟能不能抗住?”。
玉清子道:“能用的办法都用了,看命数吧”。
众人默默点头,生死由命,既然选了这条路,再难都要走下去。
烦了闷声道:“以后尽量把水烧开了喝……”。
其实这是废话,烧水要耗费大量柴火,还要浪费许多时间,不可能总那么惬意。
初三清晨,每人一碗热粥,等收拾好了出发又耗费半个时辰,辛苦的行程重新开始。
六后,一行人前进三百里,到达蒲类县休整,两个坏肚子的兄弟一个基本痊愈,另一个的生命则走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