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缩,现在却要做逃兵……
郭旭面沉如铁,这就是他要马上走的理由,他知道,再住下去就不止十七个了。
烦了沉声道:“军法官何在!”。
朱勇与两个兄弟应声而出,“在!”。
烦晾:“每人……每人二十鞭!”。
鞭刑是军法最轻的一等,他实在下不去重手,盛夏气穿的薄,只几下便抽的皮开肉绽,受刑的人一动不动,低声抽泣。
鞭子抽完,烦了走向前去道:“都起来吧”。
众人起身,齐齐低着头。
烦了面色沉静,道:“还有谁想留下的现在就站出来,别等将来后悔”。
场中鸦雀无声,时间不长,又有两个人进到场中无声跪倒。
“打!”。
“还有没有?”。
烦了声音更大:“还有没有?”。
见再没人出来,又道:“明出发的兄弟早些歇息吧”。
待众人散去,依次打量十九个人,点点头道:“兄弟们缘浅,只能到这里了,你们的名字我加在安西城殉国,以后好好过日子,别给大唐爷们儿丢了脸”。
十九人瞬间哭成一团。
“行了!”,烦晾:“大半夜的别嚎了,婆娘不放心,回去吧!”。
“来世给哥哥做马前卒!”,众人拜别。
烦零点头,道:“愿来世不打仗,都安稳过日子”。
众人散去,只剩安卓,旭子和朱勇胡子也走了出来,五兄弟相对无言,三十六个兄弟,就剩下五个,如今安卓也要分开了。
安卓红着眼圈刚要话,烦了先开口道:“留下挺好的,这事儿怨我,是我开的头……”。
胡子嫌弃道:“有你这么安慰兄弟的嘛?”,又回头向安卓道:“向安子没事儿,本来你武艺也不行,有你没你都差球不多……”。
旭子把他推到一边,道:“兄弟,安心过日子,不要多想”。
朱勇嚷道:“他还姑上多想?烦了你是没看到,这子婆娘长得真是俊,不光俊还白,身条又白又嫩,那在河边我和胡子都看……呜……”。
烦了忙捂住他嘴,“勇子,你早晚死在这张破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