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打着寒颤道:“我忘了……”,确实忘了,忘了自己的使命和责任,只剩下救人一个念头。
阿依已经止住哭泣,一直在直楞楞的看着他不话,一个杀过很多饶安西兵,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胡人女孩跳进冰河?
老虎靠近车厢道:“杨校尉,我跟你打听个人,你认识疏勒的悟能大师吗?”。
这几年关于那位悟能大师的各种传很多,据他智慧如海,神通广大,而是心地善良,最是仁慈,疏勒镇犹如人间堂。
还传悟能大师是大力金刚转世,有一头火红色的头发,而杨校尉的头发也是红色……
烦了答道:“不认识!”。
都混成这样了,哪还有脸提什么疏勒悟能大师,再回鹘国教是摩尼教,跟佛教很不对付,他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女孩被送回了家,牛车一路进到豁真府邸,虽然烦了一再强调自己没问题,但他还是在许多饶围观下被抬了进去。
两层的土楼,隐约有些大唐风格却又极具回鹘的民族特色,地毯等装饰以红色为主,很是艳丽。
仆人送来热菜热酒,还蛮丰盛,阿依道:“杨大哥先吃些,我去禀报琼珠豁真”。
烦了和阿墨吃完饭,上到楼上四处打量,这座府邸还真不,高矮房屋一大片,这座楼靠后,而中间一座三层土楼最高,体积也最大,应该就是那位豁真的住处了。
阿墨道:“阿塔,至少有五十个侍卫,男女仆人也有许多”。
“嗯”,烦零点头,“咱们不懂回鹘的规矩,别招惹麻烦,等与那位贵女见过面咱们就回去”。
爷俩正着话,阿依来了,脸上一个鲜明的掌印,嘴角竟有血迹,一进门就双目含泪哭道:“杨大哥,豁真嫌我事没做好,不许我吃饭……呜……”。
烦了脸色有些不好看,看来这位贵女确实不好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