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笑道:“十年够了,族长再过十年这种好日子疏勒就能有几万大军,那时谁来都不用怕!”。
“是啊,你们族长的对”,烦零点头。
次日清晨,启程向东,一路沿偏僻处前行竟没看到一队骑兵巡视,到正午时步行登上一座山,躲于大石后再看,吐蕃大营已遥遥在望。
哚尔川平地方圆三里,除了周围几百步空地,中间已经被大营完全占据,木栅栏,壕沟不深,稀稀落落的望楼,北边大半是军营,四周有马棚,南边半是粮草存放地,整座大营继承了吐蕃人一贯的混乱风格。
有游骑在四周游弋,大多三五骑一伙,有驮队赶到,民夫开始卸粮食,拎着麻包摞好再盖上蒲草,烦了眯着眼睛看了足足一个时辰,直到有民夫去南门处取了粮回去做饭才退回山背面,“走,回营!”。
整个归程他几乎没话,一直在皱着眉头,无惊无险赶回营中,二黑他们也已经回来,仔细问了他们看到的情况,只没有任何异常,驮队往来不断,但护卫的马军不多,本想再向南查看一下,却有不少骑兵巡视,没得到机会。
烦了此时心中已经有了大概脉络,“通知胡子和朱勇马上赶来见我!急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