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税也运去,商税除了州里用的,也全部运去吧”。
陆远有些纠结,终于还是提笔写下,龟兹镇本来就没多少存粮,去年又打了那一仗,缺粮是肯定了,虽然王爷没提粮食的事,疏勒却不能装糊涂。
“唉,疏勒一城五州,北州,中州和疏勒城要养将军府和正兵,一年剩不下多少,南州太穷指望不上,就数东州赋税最多,却是给都护府养的下蛋鸡,咱们也就靠个野狐州撑一下门面了,好在这几年收成不错,若真有个风雨不顺,可就热闹喽……”。
烦了摆手道:“别提这事儿,一提我胸口疼”。
疏勒镇看上去面积不,却都是零零散散的块,没有大片的绿洲。先条件太差,几年才算缓过这口气,可除了各种耗费一年也剩不下多少钱粮。
“慢慢攒吧,穷日子穷过”。
陆远点点头,又问道:“那下一步你想往那边看?”。
烦了皱眉摇摇头,长叹道:“看也白看,先忍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