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零点头,把幼苗递给她,又举起手中的野草,认真的道:“仇姑娘,你是被呵护的幼苗,我和那些干活的人只是野草,我们生不一样。
鲁卡的戏文言词粗鄙,那是因为高雅的戏文我们听不懂,整座城里认识字的人不到十个,所以只能粗鄙。
你鲁卡被我打,那是因为他犯过错,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否则对他自己和所有人都不公平。
你柏泥部的妇孺可怜,可整个疏勒城,又有谁不可怜?她们不去放羊换取食物,你养着她们吗?”。
“我……”,仇玫儿呆立当场,再不出话来。
烦了继续道:“仇姑娘清白之人,杨某虽未婚配,却已心有所属,你我终非同路,不敢引瓜田李下非议,各自安好吧”。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仇玫儿忽然发现自己幼稚的可笑,那个人如同翱翔于空的鹰隼,承受着风吹日晒,却也看得到辽远的风景,而自己只是一只养在笼子里的雀鸟而已,不用经受风雨,却只能看到眼前的一尺地。
“他的没错,确实不是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