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活不下去啊……”。
烦零点头道:“我答应了,她以后跟着我”。
哥舒仆慢慢松开手,“我信郎君”。
鲜血正从他嘴里涌出,呼吸正越来越急促,有老兵远远的吆喝道:“烦了你磨蹭什么呢?”。
哥舒仆笑着向他点零头,烦了握住短刀,猛的按了下去……
她的名字叫月,西域以部落为姓,她的名字就叫哥舒月,她正坐在烦了身前安静的啃着面饼,仿佛还没意识到自己的人生也已经巨变。
“你几岁了?”。
“九岁”。
“九岁?我还以为你六七岁”,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营养不良,月儿比同龄人要矮的多。
“你的族人也想让我带走你”。
“她不是我阿娘,阿娘生下我的那就死了,月是不详的人,留下是累赘”,声音平静的让人心疼。
水囊递给她,“我刚杀了你父亲”。
月抹了把嘴微微摇头道:“不是你杀的,是他自己想死”。
烦了觉得心里莫名好受了些。
旭子走近道:“烦了,给她找个人家吧”。
看着越来越近的东关,烦了坚定的摇摇头,“她哪都不去,都好的”。
与来的时候相比,少年们沉默了许多,他们离真正的安西兵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