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董叔的,赌档就算了,咱们这俩钱进去也白给”。
胡子挤挤眼道:“要论耍钱旁人都不灵,得看安卓”。
烦了不禁意外的看着安卓,“你还会这个?”。
这子相貌普通,武艺平常,平日里既不多嘴又不多事,属于丢到人堆里就消失不见的那一类,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安卓不好意思的笑笑,“哥哥若是想去耍,弟愿意效劳”。
“这么有把握?”,烦了有点意外。
众人七嘴八舌一烦了明白了,起来安卓会赌的原因不复杂,他爹本是军中郎将,也算得上一号人物,只是无赌不欢却又逢赌必输,手头从来就没个宽裕时候,后来伤了手退出军中,不仅没改掉老毛病,反而越赌越大。
好赌又不耍手段,结果可想而知,家产输光婆娘跟了别人,直到最后红了眼连命都输了进去。
安卓从就跟他爹在赌场混,变成孤儿后又在那混了些年,耳濡目染加上有些赋,还真学了不少手艺。
众人边走边聊,安卓向街边使了个眼色,“哥哥,那便是赌档”。
门脸不起眼,脏兮兮的布帘子上画着枚铜钱,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唐人女子正靠在门边,挽着衣袖露出两条白生生的手臂,正不时招呼路人进去。
扭头看到烦寥人停步,不耐烦的挥挥手道:“好后生不来脏地方,别处耍去”。
烦了莞尔,“阿姐,哪有赌档赶饶?”。
没成想那女人柳眉一竖,掐着腰道:“年纪轻轻不学好!有闲钱切一刀肉回去孝敬爹娘不好?快滚!走的慢了一顿好打!”,着竟作势真要冲过来。
没想到这女人如此泼辣,烦了忙拉着弟兄们躲开,“好了好了,不耍就是,不耍了……”。
众兄弟正笑闹,远处忽然钟鼓声大作,不多时听到街上有人议论,悟净大师圆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