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太尉所行虽为要处但这南阳诸地亦非轻易舍弃所在况且此刻司隶合盟不定我等尚可为之若就此而退只怕他日河北纵有所失亦不舍颜面而下以攻…”
“仲德所言操心中岂能不知然袁本初何人啊?难道吾同其年少而论至今数十载之情谊还不及仲德如今心中所念吗?其贵为汝南袁氏家主之身颜面固然重要但若这南阳合谋于淮南割据大江其上时刻威胁有害而不利于司隶全境之地,那么这袁本初所谓颜面对比这汝南袁氏失信于众有愧朝野多致使世家所求试问如此其下袁本初心欲何求又欲何为何况利益之约顷刻而散岂是初次所校”
“…既是丞相所思程昱自当顺从只望他日之行不为多失即可。”
眼见曹操所思这般缜密程昱自然无话可而心中思虑点点亦是从郭嘉眼神之中得以证实随后方为明了而身旁的许褚眼见程昱都难以劝曹操而行自己便更无可能故而当即同程昱相伴行礼退出营帐,而久久未语的郭嘉则是于二者退去后方才上前向曹操行礼而动只不过其目光所过荆南四郡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武陵以东之地而曹操却是对于此前郭嘉常携带于腰间此刻却连随军都未曾相伴的酒壶感到十分在意。
“既为中郎将之身又奉命随丞相而下若是再如此前那般放纵而行只怕仅靠仲德先生难定这营中诸事何况而今郭嘉为丞相所托重任岂能因酒误事,今荆襄以南二次为乱其中所指皆为江夏而此前多为州牧府军师襄阳蔡氏其首蔡德珪所行然武陵以东南隐匿而居的异族之众至今未有所动故而丞相是否多虑于其中皆为山越乡勇所助?”
“奉孝果真深得吾心而今荆襄诸地看似动荡实则内部未达根本所在故而此前种种皆不能令刘景升为之而动相反这蔡阳所遇之事不过其顺势而为,如今江夏闭塞绝非其无意之举反倒襄阳蔡氏所行多有顾忌而仲德及许褚所言并非虚假所请然吾大汉以南若是此前操尽得中原以东官渡趁势而入今复欲关中诸地那么此刻必为之所取!”
曹操言之际更是将目光锁定于南郡襄阳其上毕竟这荆襄九郡之地又是轻言舍弃之所在然而如今司隶未定东部孙策随时有意而动加之河北不断引诱而行,若是此前曹操能够借孙权之手阻断淮南同江东之间的联系那么纵使冀、青、徐以及司隶皆不在手曹操此刻依旧奉诏而行直取荆北交与蔡瑁等人驻守其中强行将张绣及贾诩征召朝中而置。
然而如今形势不容曹操有所抉择况且中原尽失得此往昔荆楚之地不过是作茧自缚而且对比兖、豫二州相邻既不能据淮南重镇以抗江东亦不能坐靠险以避司隶,相反无故牵扯而入兵马尚不足曹操心中所虑这时刻远居南部豫州门户尽开纵使如今刘协所现尽压身旁倾心之士但汝南袁氏的介入日久必定为乱因此曹操最终还是选择以中原为首要。
得其地而不复其心那么不日大军而临地失而民散若归其心后驻其军以断其为加之许都朝中所召子刘协诏命相持以壮汉室之名后加以用之那么司隶、冀州这般同兖州、豫州的往来对曹操百益而无一害,相反若是曹操执意而为不顾刘协所思直取荆北诸地以断其同刘备推心置腹之行那么二者间所修间隔再临信任有所出入日后必定为袁绍麾下田丰等人所利用反遭其害。
而同程昱这般所想以兖、豫加之刘协之身思虑这二州之事不同郭嘉从一开始便是站在曹操的角度思考这其中的种种并且于此前自许都而出曹操刻意将曹丕置于城中为满宠等人看护时便有所察觉,如今之下郭嘉可以完全确定此番南下不仅仅是为了试探并离间这荆、扬之势更多的则是为了验证曹操心中的想法随后以令河北之众多觉这大江其下不断蛰伏的势力已然威胁中原诸方。
料想其下郭嘉目光紧盯武陵其上随后又提醒曹操自河北随杨彪而至的太尉袁绍年前便能入许都复命而自己大军如果依旧这般静待或许难以赶在袁绍及郭图二人入城之前返回许都向刘协复命,而曹操闻言却是不急毕竟这南阳之地距离豫州不算太远大军行军不一定非要等待这般久远可分批而归况且曹操也仅仅是在慈候一个信号而已并无联合蔡瑁所行之举。
“既是如此是否我等悄然而归之事当如实相告于城中宣威侯及文和先生尽知如若不然只怕其中难以事成,况且以文和先生之才丞相当真这般轻易而归反倒令其心生疑惑若我等主动而为必能令其难思深意所在。”
“嗯…虽于城中操主动而为致使其多为被动而行故每逢思虑皆落下乘仅一步之距然此人心思缜密所想至深只怕不下于往昔独自入营而行的扬州别驾之身,奉孝所述当真为吾心中所思也便如实相告以操亲笔书信而至亦可尽告宣威侯及其得知我等早明章陵太守而行且如今江夏兵马已然西进。”
“是!郭嘉谨记丞相之言!”
郭嘉的建议令曹操十分满意并且还让其将此前自己反驳张绣的种种于书信之中给予肯定随后交付宛城尽知随后便领程昱为先率众为前归返豫州南部之地,郭嘉则是留于营中暂随自己统领中军之阵至于自江东养病而归数次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