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杀孙权何不直言所行何命尔等刻意引诱于曹操之名其中真假尚未可知然如此行径难道便不惧我孙家威名不成?”
剑尖直入地面暂缓倒退之势以此稳定身形的孙权即刻伫立身形随后询问身前的死士领头者所行之事为何刻意直指曹孟德之身对此孙权更为疑惑,以此前合肥之战孙权同曹操所行及轲比能之举所了解当真若是豫州所为曹操亲自下令那么身前的他是绝不可能出曹孟德的名字刻意引导。
这般思虑之下孙权更是察觉其中多有不对之处虽至此刘备负伤远超自己同诸葛亮及司马懿二者所行更不符周瑜、鲁肃此前约定但是纵使至今诸葛亮同司马懿依旧同自己保持此前交易未曾轻举,相比之下此刻自己面对的所谓豫州耳目反倒更觉刻意而且好像一切依旧尽在其掌控之中未曾有所改变不过孙权完全确认的所在便是这次豫州死士的的确确是要取自己的性命。
而身前左臂持枪右手握剑的豫州耳目领头者则是转动间将寒芒直入地面右臂缓缓将佩剑收回就这般静静的注视着孙权不过却对于其提问未曾有所回应,此前双臂挥舞长枪而至同孙权较劲瞬间其即刻舍弃枪身右手挥剑斩击而下以此直逼孙权要害如今必死之局为孙权所破领头者反倒不再着急。
只是对于孙权疑惑的种种以及外边诸葛亮同司马懿静候的行为其心中自然明白令刘备负伤这般宵伎俩并不能使二者怒气而生舍弃孙权性命以全自己所思,不过如此充足的时间亦是足够其对孙权更进一步的追杀至于其口中质问及心心念念不解其中的疑惑便不是自己所在意的了。
“如此看来扬州牧的负伤并没有令城中更为之动荡亦或是这般所行反倒加令二者心中所虑得以确认,不过纵使这般我等所求时机已然成熟此刻便请青州别驾专心对阵我等所行更为合适!全力进攻不必在意周幼平所行暂且拖缓些许其行即可!”
“是!!”
言之际此前围攻周泰所结之阵的耳目死士不知何时悄然转围孙权及其所率其下而且刚刚的交手也令此刻的孙权本人多远离些许世家残部保护其外,时机的显现领头者毫不犹豫亲自率领死士而上欲即刻诛杀孙权以全今日所行目的然而下一刻本该尽入包围的孙权反倒守剑直奔远离远离一角将背部尽托墙下阴影。
见其所行的豫州耳目亦是紧随而至配合领头者将孙权更加逼迫至墙体之下随时便欲持剑直上将其斩杀而进入其中的孙权却是不以为然随后将佩剑收回,然而令其难以料想的是此刻本该静待而后询问自己所行的领头者完全没有迟疑的行为即刻下令并亲自持枪而上直取孙权首级而至。
“诸葛孔明!司马仲达!此间所求已是徒劳若是再不出手今日便算是尽失于此了难道你二人便是这般所为吗?”
“孙权!怪便怪早些未随周公瑾及鲁子敬西进而入合肥借势以归九江吧!!”
惊慌之际孙权此前心中所思种种荡然无存即刻高呼诸葛亮同司马懿二者并直言所做该做已毕难寻其中所求如今险境已至若是再不出手便要伴随意外而生了,领头者则是对于孙权所为不予理会当即直刺其身欲当场将其击杀而身旁围绕而上的豫州死士更是踏足挥斩而至直取其脖颈之间。
高呼其行反倒令直取众人更觉目标所在对此孙权只得咬牙持剑再行抵抗不过仅是片刻间破空声响起孙权即刻舍弃佩剑躲于阴影其下以免为弩箭所伤,而同一时间感觉到压力骤减的周泰亦是突破重围领军杀穿本就稍显力不从心的包围随后直奔孙权所在并迅速些许抵抗的世家残部先破被围之境。
得见孙权为领头者携众压迫周泰第一时间便要上前解围不过却为身旁白毦兵所劝阻随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山越乡勇近乎覆盖式击打的弩箭而围作一团直逼孙权的豫州耳目则是尽受其伤害乱作一团,见此情形周泰更是于攻势停下的瞬间率众而出将残余的豫州耳目尽数诛杀并即刻找寻孙权的踪迹而为山越乡勇于关键时刻带入提前所备的暗洞之中孙权自一侧出现后方才得见等候多时的诸葛亮及司马懿同黄叙所率。
“司马懿!诸葛亮!你二者尽是早得此处为后为何不提前相告可知若是孙权反应不及那么此刻院内纵是事成那么孙权亦是其中躯体之一难道尔等便是这般谋划不成?”
“青州别驾还是莫要忘记了此处乃我扬州治所曲阿城内并非青州临淄所在况且以别驾之身只怕还不足以这般语气同我家二位先生这般讨论于中,如若此刻黄叙命人先送别驾归入某处暂待亦是情理之中况且簇是否危难其中凶险几何不都是此前青州别驾亲自挑选自愿其中吗?”
“你!”
“好了,少将军此刻莫要再同青州别驾置气以乱其中形势了即刻率众查看院中情势随后告知幼平将军青州别驾并无大碍院内之众无需留口尽数覆灭即可。”
“想必领头者定是同样无知背后指示及提供之人不过想来无出其右过甚不过如此所行并非长久而为,如此行事虽不合其心性但未必不是其疑兵所为亮深觉或许此人能够为我等所用亦是未尝不可暂且刘其性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