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先生之名此前得见友若、元皓于太尉麾下而今方才得以会面昔日为汝南袁氏治下数载而使平阳安稳军中多利为将士依赖颇深的河北军营监军,诚如监军之言杨彪既是奉诏北上以成太尉所辖河北诸地安定平和之请自会有所行有所不行而其中多制其余诸方试问监军又怎知并非其中旨意所在。”
袁绍、郭图南下的讯息前两日便为杨彪配合田丰所行多往司隶、兖、豫甚至青、徐两州之地其中不乏暗中势力加以散布之举不过想必此刻应当只至司隶河内、兖州陈留等地尚未临近汝南、南阳等地,不过面对沮授配合田丰这般举动杨彪亦是明白如今的关键在于本该反其道而行的杨彪非但没有散布自己即将南下的讯息为汝南袁氏所拦截还多助袁绍、郭图南下以告下尽知。
这般所行无疑是在加重各方势力对于袁绍此刻这般只身入朝面圣的关注如此行事之下行者未至事已尽成那么此前静心所置耐心所为的种种全当笑话,不过杨彪却不这么认为毕竟就算袁绍再怎么散布自己试图南下的消息也不会令曹操完全确定以此舍弃南阳极速而归但是如果自己使团的消息随之而到仅是前后之差那么曹操定然难以判断其中真假不知如何定夺。
曹操本饶性格便是多疑难以完全信任外部势力所为故而此刻与其多番思虑不如当众亲往以视确认其中真假毕竟讯息传递的往来如何亦是比不上亲眼所见,何况荆襄九郡之势看似有利实则如同江面漩涡之局如果曹操当真有意而为那么陈留的夏侯氏兄弟以及中牟的曹仁、曹洪连同鄢陵、尉氏两地的曹纯、曹休、曹真等心腹宗亲早已领军相随南下直抵南阳腹地所在。
故而对此杨彪心中非常明确的肯定曹操近乎同时得知两个讯息以及司隶联军共进的消息才会有八成的几率确信袁绍不顾性命的南下之行而率军北归,汝南袁氏之名纵使于兖、豫这般为曹操清算之地依旧保持着极为动摇人心的威望如果袁绍当真以三公之首太尉的身份应召而至为刘协殿下那么其此刻丞相之职必然有所撬动为异心所谋。
世家官员的不满、二州各地豪强的不悦以及朝中要员的不解这些都不足以令曹操有所忌惮唯一能够威胁其此刻所行的便是袁绍舍弃作为世家之首的高傲当真不顾一切南下入朝为刘协所驱使,这对于潜伏汉室刘氏这般大义之名下的谯县曹家无疑是动摇根本的所在而且刘协的坚定起源于曹操绝对不会于北方安定之前踏足南方这是两者之间的约定更是交易其中相互利用所得至今未曾有所分歧但是汝南袁氏的到来这一切都将发生根本之上的动摇毕竟曹操终究并非世家之身。
简单向田丰、沮授二者解释后杨彪明显对于这般情形毫不在意随后便询问其荀谌这般南下随伏完、韩遂、马腾以及马超等人共进长安而驻的详细情形,只不过对于其所询问之事沮授并未回答而是深看其行之后直言如今韩遂已归金城集结兵马而马腾则是于右扶风同样点军以备唯独马超执意同赵云驻扎于长安之外静待。
“联军西进既为如今要事为何辅国将军这般缓慢而行莫不是依旧在意我等诸方联军之中多有不从子诏命所在亦或是心中尚得疑惑之际不解其中,如若这般各自所思而行这联军日后并肩同行只怕多有相互擎制而为残害之举如此而为恐多误陛下心中所想亦是有失司隶、凉州百姓所望。”
“既是太尉请求于朝中多望于陛下所先二公子这般着急而行如此时刻联军尚未集结你我着急而令不过致使各方多为不满罢了况且如今联军事成更非些许外力足以更改多令其行而不从行者而念,今安东、安西二位将军皆有所心中顾忌而郿侯、子龙将军之间更往来太尉麾下儁义将军之间而其中太尉所望二公子所领又多以伏完为上如此之下各方纵使多虑亦会倾力而行不负朝中所望。”
面对袁熙的询问伏完并未着急而是直言既为联军那么各自有所保留或是有所企图亦属常情之中相反如果没有丝毫的私心反倒四方倾力而为倒是更令伏完在意,以凉州金城的韩遂、司隶以西右扶风郿县的马腾为首的盘踞大汉以西的势力相助自冀州东郡而下的袁熙、张合之众外借仅奉诏于刘协以及扬州牧刘备的马超、赵云所行联军其下皆有除平定司隶收复凉州外的私心。
注:长安联军各势力所据分布图
韩遂、马腾镇压司隶以西、凉州以东之地长久其中之势而今反倒令二者分歧日益剧增如此之下如果不能妥善处理那么这股本来联合的势力必为他人所破,而此刻以求安定平和为由的袁熙、张合之军是奉袁绍之命请战后方且承接整个联军西进所需后勤以此为保障而求速定二州以归刘协之下。
马超、赵云以及随军而至的庞统所行目的则是于平定、征伐司隶、凉州二地后以子名义南下直逼汉中张鲁所在以迫其常年割据益州门户之举而令其中百姓多觉许都朝中汉室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