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韩遂、马腾大军入驻长安后四周近乎绝灭的百姓亦是为成公英所谏尽数纳于城中安置且李傕所行种种皆为其所率尽数修补但工程之大并非一朝一夕所得,其后袁谭奉袁绍之命接管又多从逄纪、王修之言尽缮其中不过对于李傕候府却并未摧毁但其中妾室多遣散而行不得滞留其郑
言之际荀谌便将庞统引导至此前董卓复立之际所筑皇宫身前其中多为李、郭争夺而尽毁其中其景象比之往昔旧都雒阳过之而无不及亲眼所见的庞统亦是能够想象此刻雒阳内一片废墟之景,对此荀谌却并未更多解释而是直言不日袁熙便自邺城南下接手司隶诸地之事且袁绍已请命朝中欲加袁熙校尉共治其地之职想必不日便会有所修缮之举不过一切尚需平定司隶、凉州前提所在。
“既是联军所动清剿金城以西更易不过安东、安西二位将军于凉州威名不下郿侯然数次皆以无功而返只怕其中多有隐晦所在友若先生心中亦明,如今曹丞相奉诏南下若是庞统所思不差此时太尉所虑自是宛城之中各方所治不过很可惜宣威侯同文和先生之间仿佛未曾得知庞统所校”
“南阳诸地送达司隶以南的各方讯息未曾得到驻扎城外的曹营士卒拦截若非荀谌有意关注今日中郎将之言倒是令我诧异之外我主既求怎会毫无诚意,士元先生又何不这般着急拒之不妨你我之间多言亦可相互而知多以其中所求而多利南阳之势亦可遂解荆襄九郡内部之乱。”
“恕庞统之言此刻南阳宛城之势若当真这般着急友若先生早已自司隶南下直指其中而多联络于宣威侯同文和先生之手又何必这般所行交汇庞统之身,如今之下太尉长公子欲归青州临淄而治次子又上书直领司隶校尉之职以治其中若是曹丞相当真不明而多疑其中只怕早已领军而归如此之下依旧暂驻宛城以观局势想必是在等待更为合适的良机而非此刻之行吧。”
如庞统所要是曹操仅是为撩到南阳而护豫州南部不失那么此刻便可以借助刘表无力治理荆襄且多误其中百姓之失上报朝中尽知以疮劾其所治,而后更以自襄阳而临宛城南部的蔡瑁大军所求奉诏接管宛城诸地以治南阳安抚百姓如此之下纵使刘表、张绣多有后手而行亦是难拒曹操此刻所请只得将南阳诸地尽归其手。
然而曹操却丝毫不犯甚至对于蔡瑁多次的行动视若无物甚至宛城之中的耳目此刻亦是逐渐隐匿行踪不再有所行动而其本身却只是留驻其中不再过问其行,一切仿佛都未曾因曹操的到来而有所改变其中多有变化的仅是蔡瑁一次比一次敷衍的进攻之举而张绣则是更加信任贾诩竟直接领军而出独留其一人治理宛城诸事。
而对其这般破绽所行曹操非但没有趁势驱逐张绣势力反而更助其驻守其中以免为他人所得且其中流动的耳目仿佛未曾现身多往其余诸地而下,此前荆南四郡的流言亦是此刻烟消云散曹操本人更是亲自前往宣威侯府向张绣言城中之事多以此而行欲有归返许都之请不过最后得到的讯息却是为张绣、贾诩以城中多不利而拒之。
“既是如此荀谌是否可以此为由多觉士元先生有意相助但又不知这般所行是否妥当故而多虑其中而非此刻有意多拒于荀谌及身后汝南袁氏所求,此刻之势并非其主动所据且扬州无由而行若是能我主相助想必其中多有联合相抗之行而无不利之举故而不妨以此试探其中所为。”
“既是试探之举庞统以为此刻司空于邺城之中某些尝试之为只怕更利于太尉及其麾下所思不过这般所为只恐多有不利平阳百姓之心故而友若先生不妨多思其中,南阳之地为豫州南部要害不假然曹丞相所求绝非此刻踏足大江以南而为河北、东部二方所不满而尽数夹击之故而此刻所行真正所求只怕更绝其中而非如今这般轻易之举。”
很明显庞统数日并非未曾思虑过袁绍此刻寻求的联合南阳张绣、贾诩之军以此夹击曹操的行为只是不论如何思虑庞统始终认为此前为夺徐州不顾一切而行的曹操怎么可能放任南阳此刻良机而不为所动,其中唯一的可能便是这南阳郡地根本不是其真正目的所在并且此刻南下也不是兖、豫二州不惜清剿世家数代而立的最佳选择并且一旦南阳有失曹操欲下那么袁绍、孙策根本不会理会所谓安定平和的盟约。
因此一旦曹操大军当真入驻南部分散兵马那么门户大开的许都必为河北大军踏足而孙策也绝对不会放任良机错失而致使刘协落入他人之手,若非无法确定此刻曹操心中所想且各方遣使而出孙策早已领军以奉诏之名直抵许都之地将刘协接往徐州入住然而此刻青州为冀州、兖州压制难以联接幽州并且扬州若知定然不顾一切北伐。
而袁绍至今所思皆是压制曹操的行为而令其不得肆意借助子名义进犯四州任何之地以此完全限制其壮大之举并且如果过分压迫于中牟再下那么刘备及张绣定然不可能安心南下而孙策亦会放弃渤海领军直入兖州陈留而行相助,且本意西进的马超同样会放弃入驻司隶的想法转向直指邺城所在直取根基之地迫使袁绍的河北大军为四方所擎制若当真如此那么接下来便是力抗整个大汉的所有势力以此袁绍定然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