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对于周忠的选择并不意外不过此刻周瑜虽为孙策家臣但实际上却是刘协所赐朝中要员并治理青州诸地而行暂代州牧之职然袁绍所求同样难以拒绝,如此之下袁谭复归临淄不过时间问题而此前代理之职自然回收以袁谭为主而周瑜、孙权又为其治下如此孙策便再无缘由驻军青州之地而冀、兖却能以此完全扼杀江东孙家所谋。
对此以孙策的心性只怕难以罢休而周瑜此刻南下之举便足以表明豫州许都的朝堂对于孙策的满意与否毫不在意相反扬州诸地的态度明显更为重要而其猜测不假袁绍定然还会为了限制曹操多和荆州,虽如今荆襄为曹操南下而行内乱致使交好的扬州无子诏命难以私自相助甚至多有决裂为谯县曹家所得之势但其中同徐州无关。
驻守兖州泰山的朱灵、李通以及即将领军入驻临淄的袁谭、管统、王修这些无疑将会是孙策接下来所完全不待见的势力存在而且一旦袁绍所求功成那么孙策纵使有意诉求亦会为曹操所拒,其届时唯一的抉择便是选择完全臣服如袁绍、曹操般完全依附刘协麾下以汉朝名义而行当然亦可继续联络扬州以求南部无忧后合幽州再使北部无碍不过这般久居以徐州之地此消彼长之下数载定为汝南袁氏、谯县曹家所吞并。
“公瑾所行亦是心中所望然周忠以为同我周氏全族仅片面之关并非其中要处所在况且江东孙家自前任乌程侯起便为我朝征伐四战之榜首故而其长子多行先父之举亦是常理之中所想并非难明之举,今既是奉诏南巡那么自然以陛下所望优先且太尉长子袁显思本就为我朝中所任青州刺史之职复归其治下更是众望所归何需因此而自绯其中以误黄河南北安定之举多令百姓艰难。”
“其军治下乃为常态而今中牟、官渡二地的河北大军尽退然其中所求并非私军而入若公瑾有意而陛下自当首肯不过乌程侯昔日大江之誓只怕难以动摇其心根本,青、徐之下二虎必有一争唯此方为脱离之举不过此番南巡同样为陛下所求之机只可惜青州治中心中尚念及青州诸地百姓所请罢了。”
“予以牢记方为苦行求得明主方能不失此身才华庐江周氏三世二公威名本应尽显于下所得而今却因所图所想而多致其中有失渐淡世人所见,若无嘉谋先生之志心中这般决绝之请只怕难以脱困其中此刻治下之军不似当年仍以旧部新入多利其行然旧部倾颓新兴而起定为其所不悦而多临不满。”
如周忠所言此刻情形之下孙策欲破其中之势必然需要做出退让、妥协以此尽观以西多变伺机而起为其中一势所得大军西进而夺心中所想之地,不过这般妥协不仅仅是外部便可功成其内部势力更要上下一心方能完美的抓住时机而动并且如果能够得到刘协的鼎力相助其势一比此前两方不过片刻。
然而孙策治下多以旧部而误新者多令青壮多为不满故而皆以孙权为首今秣陵、合肥之战便足以自证其中之事因此孙权此刻不归反倒令其可亲和四大家而独护本人威望以此自绝孙权多谋世家所行,结果如下却令下邳及东海两氏多有担忧并以九江、广陵以旧部重将驻守多不得其中所求因此孙权归来定然难以再入徐州而治唯独往青州而立其中周瑜所行未必能够为其所谅解。
而其中更令双方帐下难以容纳的存在便是周瑜这般难以理解的身份甚至孙策多次于众人之前多令周瑜为帅自认其下唯二所在更无视孙权诸多所行,经历合肥、秣陵两战及渤海之行孙策帐下或许多有理解之意但孙权及吕蒙之众却难以认可其行反多以此而立方可确保手中之势不失。
对此三人皆有各自理解然而周忠此番前来并非心忧周瑜的抉择而是代替庐江周氏而至向刘协背后的汉室表达心中所想故而面对荀彧、荀攸之言其更是直言往昔二者皆为汝南袁氏所得后又亲入兖州之行,而今这般能为汉室依赖其中同起之间并非绝对正确的选择故而周瑜所思所行皆以其个人意愿而动周忠本人及庐江周氏家主周异则多为汉室刘氏所得二者并不冲突。
府中所议周忠自知多为他人所监视故而临行多以礼还之更多令座驾驰道而行丝毫不掩饰其中之事为杨修、田畴及满宠所置耳目尽数得知好让其转达曹操、郭嘉尽知,皇宫内得知董承所往果真得遇当年故臣刘协心中亦是多有所思不过最终还是决定任由周忠联合荀彧叔侄而行此刻若是自己再行当年杨彪之举亦是多令曹操麾下不满且此刻王朗东出未曾归来不明徐州所想还是尽量不要再明示庐江周氏身份令周瑜所行更为难当才是。
许都双方之间的暗流早已于不觉间多有往来不过令两者之间难以理解的是各自指示之人皆以多合对方而行并未如所想般相互防备并且自曹操南下后这些山越乡勇虽活跃不及乱时但亦算尽握城中诸事,而曹操所滞留尽观许都城内的耳目亦是多行其所达但必要之际皆多以退让并死令非必要不可主动相逼以此为冀、兖不日百姓交汇做出各自的改变以定二州百姓之心。
双方逐渐相合的同时刘协亦是更加谨慎令董承不得肆意调动皇宫禁军后将所有兵马安置其中并报备于丞相府中治事的荀彧叔侄以及钟繇、毛玠甚至满宠得知,为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