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司隶之地同豫州、冀州之间的往来青州刺史的回归不正是这汝南袁氏同谯县曹家所期待的吗?如何言其中危害且多指我南阳之地而至呢?况且如今之下这蔡德珪数次进取未果其麾下定然士气大减而州牧大人此刻书信尽至其中荆南四郡之势多有安定文和先生何必这般自忧而行,依张绣之见这司隶联军渐起青州治中入扬州一旦事成那么接下来青、徐之间定将多往来于许都之中且数次相求于陛下所行曹孟德定不会此刻多行不利平定安和之举的。”
“威侯此言不假但仅次于于中原以北各方安定的表面之上并非其内部根本所致故而其表象多趋安定而内部三州各方暗流涌动相互制约其中青、徐二州本为江东孙家、庐江周氏所控虽多合两方却无外患内忧常掺冀、兖之东亦无临敌之危,本可为两方所求静观其势而变以此谋求身临中原之战略不过汝南袁氏的进入必然会将此平衡击破而临淄乃青州治所非寻常之地而袁谭更为朝中先前所置青州刺史之身若无州牧相制庐江周氏的周公瑾、江东孙家的孙仲谋皆为其下试问若多有不合这青州所治多寻求于何处?”
“公瑾先生常为主公、元直、孔明二位先生提及其为人雅量心胸宽广张绣对此深信不疑而汝南袁氏乃是名门望族之身而太尉长子袁显思年少征战四方颇具威名虽不及袁显甫于官渡所现之才能但其初孝之名尚可绝非刻意以乱州地之人,如此来文和先生笃定青州治中此刻南下必助孙仲谋所行而归青州之地治下不过其此刻所临之事想来数载之间青州定为之安定断无这般动荡之想或许其中为先生多虑未必。”
贾诩的推测并没有得到张绣的全部采纳毕竟其心中同样深知曹操一旦有机会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挥师南下踏平宛城之地将簇要略所在纳入麾下掌控,但是此刻的曹操迫于许都门户中牟的压力本就是借机南下以此向汝南袁氏表达诚意并且张绣深知就算是袁绍想要整个青州曹操也只能不顾惹怒孙策的风险以子诏命将其尽数托付。
毕竟此刻胜者的一方是袁绍而非曹操若是管城、射犬两地为曹操尽除河北大军后院焚毁其粮仓所在扰乱其行再平官渡平原之地那么有所乞求不断向许都妥协以致完全失去司隶、凉州二地掌控的便是汝南袁氏,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最为重要的子国都门户以及渡口所在为袁绍所得并且最为紧要的关头袁绍停止了更进一步继续惹怒其余两方以及兖、豫二州百姓的压迫行为。
如此之行当即将曹操后续所想借刘协之名联合西部韩遂、马腾以及领军游走河内的马超、赵云再合东部青、徐周瑜、孙策及北部幽州牵闸鲜于辅甚至必要之际再召荆州势力相助的计划破灭,毕竟众目睽睽之下袁绍还同曹操此前那般玩起了同样的把戏退居的同时昭告下自己并非逼迫君王所行而是为世家名声而至如今司隶辛氏二人有所成下尽知那么自己也就没有理由继续进攻并且对于所失既往不咎只为昭雪而往。
且同步的退让也如当初铲除世家祸患皆为皇权所指以此表达汝南袁氏四世三公世食汉禄的忠诚之举向朝廷提出主动求和将河内两州交接之处拱手相让以示诚意并上书直言双方不可私军而入,其中更深层次无非如此前曹操归还许都过半兵马于刘协之手无异目的都是为了让本为囚笼之中寸步难行的子掌握些许权力以此挑动其心中所望并以外部施压引诱而校
袁绍同曹操此刻各自所表其明面皆以子刘协为主多行忠臣良将之行甚至袁绍多往使者亲临而为以表汝南袁氏对于汉室的尊敬更言其中凶险愿为刘协所用,而曹操见其这般干脆遂其愿而行毕竟年少相伴至今只怕这世上能这般各自相知之人无出其右若是袁绍当真有心归还便不会同意曹操交汇各州之地百姓的请求了。
“威侯所思过于浅薄了些许试问若是当真仅为擎制青州同兖州、冀州以及幽州之间的联而后联合司隶河内、荆襄南阳以此更进一步的限制曹丞相所为又何必允诺丞相府中所谏各州往来休养生息之请,如此之下试问往昔流民南下之行是否各州频发而暗地多起难以察觉争斗以利各方所想如此之下平和的表象之下真正目的不言而喻当真如此那么其大军挥师夺取之名义仅存片刻思虑之间而无需过多言其校”
张绣理所当然的想法很快就被贾诩全盘否定毕竟以现在这般混乱的荆州情势只要曹操于宛城之中随便引起些许混乱随后配合袁谭归入临淄的想法一并而行那么这挥师南下的名义不过片刻之间,之所以曹操一直选择同张绣相安无事这般时日所求亦是等待这么一个合适的时机以此配合而行就是不知道蔡瑁是否当真联络了荆南四郡之中隐匿行踪的五溪蛮族为内应。
不过数日接触曹操虽滴水不漏但是贾诩心计又怎是袁绍可以相比更何况这般出入试探加上耳目的汇报贾诩多少亦算有所猜测只是迟迟未曾决断的关键在于贾诩难以确定这些迹象究竟是刻意还是曹操无意,如此之下或许以宛城之主的张绣做出决策会更为合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