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国将军何以这般略显急躁之色莫不是郿侯同子龙将军多有冒犯之处招待辅国将军不周之处?二位将军虽年少成名激战四方之身但毕竟乃武夫之身常野于外为陛下所思所虑奔走乱地之中难解其中道理亦是常理之中还望辅国将军莫怪才是。”
“好一个巧言如簧的军师中郎将当真不负这荆襄名士之首的威名昔日曾闻水镜先生司马德操提言荆襄卧龙凤雏之才得一可安下今伏完得见自觉惭愧,既是多有预测那么诸位又何必各自隐瞒试探而行不妨有所思尽可如实而出便于今日言商不知郿侯、子龙将军以及三位先生意下如何?”
庞统之言当即点醒伏完过于深思而忽略了本身极为浅显的道理且稍作思虑片刻冷静之下的伏完亦是感叹青年之才年迈难以自量不过既然如此不妨各自就都敞开而论,对此庞统并未反驳而是向伏完行礼赔罪马超、赵云则是明白其中缘由一同向伏完以礼告罪不过伏完却毫不在意随后将腰间佩剑取下置于桌面之上直言两方已至可立即商议。
若有所思的辛毗、辛评二人见伏完这般所行加之此前庞统所为亦是明白此刻贾诩至亲身份巧妙化解的同时也将最终的目的引导而出只是两人并非此刻冀州方面势力的代表而袁谭未至只怕不宜言商,况且司隶此刻并非两方势力而定毕竟马腾、韩遂割据已久若心中无半点起势之举只怕其本人都难以相信故而此刻商议并非最佳时机。
“辅国将军何必这般着急而行我主已命友若先生同儁义将军即刻领军而至不日便达这潼关之地况且这守城之将并未现身我等这般贸然商议只怕多不利于各自交接,毕竟这司隶之地亦是我主奉陛下诏命管辖于此辅国将军还望多耐心暂侯以待各方尽至方可言商共伐西北之事!”
“辛评以为此刻各方未至辅国将军可先往潼关暂住待友若先生及青州刺史亲至方可知各自所求以此方能各论,如此这般贸然而行且不安东、安西二位将军多有不满只怕许都朝中亦是对辅国将军这般所行多有诟病以此上谏陛下之前啊!”
“嗯…二位将军所言极是不过这伏完此行耽搁已久并非所行不利欲求不达实在多虑朝中之言如今亲临簇依旧难免朝论纷纭既是如此求与不求之间又何谈商议二字?此前曾闻射犬之上郿侯领军而至且邺侯帐前谋主元皓先生多往簇而行更明河北四庭柱之一儁义为首共往簇,然战报而至于朝堂之上伏完未曾得见两军交汇之讯言其上不知是否伏完心中多虑亦或是诸位心中多有往来而独视伏完于难为之境…这般贸然而行不妥那么不知精心而为是否妥当?”
辛评、辛毗二饶言语便是要告诉伏完这司隶之地的势力此刻仅为两方而要是此刻贸然决策命马超不顾一切西进那么不仅仅会影响汝南袁氏于司隶诸地的影响也会一定程度上干扰右扶风之中的马腾等军,其常年往来凉州金城的韩遂势力之中且两方多次联合西进虽效果甚微但袁谭多次书信之中皆明两人多载而立往来密切且因官渡之事冀州对于司隶的掌控愈发薄弱因此这右扶风之地的势力难以捉摸。
韩遂、马腾皆以刘协之名而行但入司隶旧地以来并未如袁绍所料那般速平凉州诸地反而于自己南下之际还要分开兵马以此拦截豫州多往潼关以西的讯息以免二人合军多乱长安之地致使冀州两面临敌,如今纸包不住火已然败露那么韩遂、马腾二人随时都可以兴兵以袁绍大军过分压迫中牟为名逼迫袁谭让出长安的掌控不过很显然袁绍对于此事过于多心毕竟韩遂、马腾二人看似亲和的数载之中各自暗中多有不悦。
自许都归来之后韩遂依旧稳控凉州金城的势力而马腾的右扶风距离长安实在过近多有为袁谭时刻紧盯行踪之觉但是碍于冀州平阳的强横只能更心翼翼些许,而且对于官渡之战的前夕白马、燕县、酸枣三地韩遂、马腾都早已尽知并且习惯许都高官厚禄的马腾显然没有心思再驻守这门户之地故而多次前往金城欲韩遂同自己一块兴兵东出共往河内以此协助曹操共同抗袁。
事成则可请命入许都为官不再驻守这边疆之地也可避这世代镇守不得不同异族之众争夺生产所需之战并且马腾多觉以马超战功自己携两位儿子入住许都更能安定曹操、刘协以及朝中要员的猜疑,然而对此韩遂以及其女婿同成公英则是给出了完全相反的意见并直言此刻许都看似安和实则内部风波不断马腾贸然进入他日定会以此为害难得周全之身尽退并且这兖、豫二州百姓的举动相较之前实在过于急躁。
而为曹操南迁的数十万异族之众此刻就在兖州之地而尽得世家数代所累的曹操虽然一定程度上同意了郭嘉、荀彧等饶建议暂减军屯、民屯所需以此安和休养,不过外战安定的结果便是他日各自相讽借题发挥以此多行利益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