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至此田丰、荀谌二人自明其中艰险虽于战火表象所扑灭但是这暗流之中的真正较量仿佛从未停止如今不过是准备已妥故而悄然而至罢了,只是如今要想掌控这荆州之地的讯息只怕以青、徐二州为入口过于久远那么最为直接的方法便是直接由司隶之地的辛评、辛毗联络南阳之地以此获取所需讯息密切关注曹操的一举一动。
至于这如何而行又怎样顺利同张绣、贾诩联络只怕还需从如今潼关处极为重要的人物先行交谈而后方可定论毕竟黄河以南如今仅得司隶为袁氏所控,但是其中的势力实在过多因此若能得此人相助那么对于南方以及东部等地的信息交汇将不再这般困难甚至多有便捷之处故而料想至茨田丰、荀谌对视之间各自于手心写下所思之人。
“今魏郡太守已明其行多为朕所望以退让之势自当转向以安各郡百姓故官复原职以幼子袁尚承袭爵位之身!趋近安和之下河内诸地尽归邺侯所辖然司隶、凉州各地百姓所望屈身而往皆不得肆意阻拦并责令太尉不日领军各镇两州边境之处遣派使臣入朝拜见不得有误!”
“臣袁绍谢陛下圣恩!”
言罢杨彪不做停留而是于袁绍的亲自护送下返回了临时居住之地随后袁绍方才率领田丰、荀谌以及郭图、陈琳等人返回邺侯府中商议此刻刘协诏命之事,正如袁绍等人此前所想那般许都朝廷并没有忘记也没有劝刘协收回之前的承诺不过却是在这份承诺之上直接承认了袁尚作为下一任冀州之主的事实并完全公布于众。
对此于郭图而言自然是乐得其中毕竟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顺利帮助袁尚尽快的坐上这个位置虽此前多亲和于袁谭但是很明显现在冀州大军的主心骨早已转变因此袁尚的位置确定越早越有利于麾下的磨合以及接下来所需要的安和,但是这般所行对于袁绍而言却是打乱了自己的计划毕竟此刻真正掌握手中的仅冀州、并州以及司隶部分地区连凉州的半寸之地都未曾踏足。
如此之下驻守司隶、并州的袁谭、袁熙以及高干定会心中多有不满如此之下根本不利于接下来的西进之行并且内患不定便行外征之举定然内外受敌,要是这般强势而行同强迫袁谭舍弃冀州联合马腾、韩遂无异并且以曹操的目的这一手不得阻拦两州百姓交汇往来更是直取袁绍要害。
“主公不妨安定司空后寻解决之法毕竟此刻主动依旧为我等手中所控只需假以时日平定西凉被归幽州!那么我军将彻底掌控整个河北之地以此不断施压于河南、东部等地如此之下孙策定自缚而和力求我等联合而动直取许都所在!”
“公则先生之言恕陈琳难以苟同!今我军避之不战所求安和乃是平定各州百姓误解以此自证世家之名以抗曹孟德之举然而这般所行反倒成了主公仅为袁氏之利只知其身受益而为!公子的确为我平阳诸地最适继承之全并非此刻关键所在故而此计看似无关紧要却足以推复主公此前所行令所辖各州百姓为之质疑,此多失民意而强军势纵得仁政相扶也难以脱变百姓心中质疑失民则失和那么此番力求安和最终反制为何呢?”
“尚儿继承冀州之位乃是诸位尽知不过如今幽州之意未明且多有联合青、徐之相而曹孟德早已遣派东海王氏位居三公的王朗亲至下而议只怕多有力保徐州两氏之意,子经多行回报之举此前麴义有失乃本侯一人所致其必不会因此而怨恨平阳百姓故而领军渔阳的乌桓司马方为关键!”
郭图的言语当即受到陈琳的反驳毕竟如今之下冀州兵马整合不过是袁绍一声令下之事但是这般身份确定之行由许都朝中帮助决定那可就不是汝南袁氏家中私举可以向四州百姓解释的了,要是袁绍拒之不受那么之前退让罢兵的种种都将被各方势力所用皆以借口言语伐之后更甚者多以不臣之名上奏请命许都丞相府中领军北退。
如此之下一旦袁绍强硬而行那么接下来面对的就不仅仅是此前的曹刘联军而是东西南北四方势力共同压境以此之下反倒是冀州成了四战之地为多方所制而且中牟力求那么战线注定要被拉长,以平阳腹地的数载所累多面临敌短时可行但苦战之下只怕疲曹反成累袁之计多有得失不还会被冠以不忠不孝之名被百姓所弃。
“主公!既然朝中已是这般决策主公又何必以此多加苦恼呢?丞相既是这般希望公子尽快而立那么主公何不顺势而为趁机书信送往许都以大公子青州刺史之身询问朝堂之上以求陛下定夺,如今之下青州治症别驾皆往扬州而入那么此刻青州定为乌程侯所辖但其一方势力未起如何能守?故而田丰以为此刻青州归属未定或青州尚可两方而治其中!若是能命大公子领军直镇临淄之上那么此刻公子之身视线转移不过片刻且这般之下亦可多行安定之举。”
“主公!郭图以为如今之下主公身临继承之位而大公子、二公子皆多以领军驻守而行虽主公利战于前当得赏赐但如今之下二位公子并未有失,这般贸然请命西调东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