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伏完的猜测辛评、辛毗二人并未直言得知其中缘由也没有明完全未曾接触其中经过只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袁绍、田丰、沮授以及荀谌等决策之人身上,对此伏完同样没有深究毕竟想要的答案其实辛氏二人早已给出因此无需彻底明而面对这般理事的伏完辛评、辛毗自然乐得其中并没有进一步言而是行礼告退。
随着伏完的进发子诏命也传至了整个司隶之地此前多有猜测的马腾即刻命马休、马铁将讯息尽快告知身居金城的韩遂等让知而后又书信询问长安袁谭情形,面对马腾的过问袁谭如实告知并直言马超等人早已领军于潼关等候伏完等饶到来若是马腾有意自可率军前往袁谭绝不阻拦。
得知袁谭这般坦然之言马腾并未行动而是秘密调集兵马一旦有失便第一时间扑向潼关以免马超、伏完有失也可以关键时刻阻止袁谭驰援潼关有所异行的举动,毕竟不论何时韩遂同自己的真正目的也不过是奉刘协诏命驻守右扶风以西震慑这些异族之人以免其多有侵入司隶之举。
期间韩遂多从成公英之言常派麾下清剿金城附近羌人、氐族部落以此震慑其行并将这般所为如实告知长安以及冀州之地以此安定袁绍多虑之心,不过对于袁绍此前这般彻底隔绝司隶往来豫州讯息的举动韩遂同样心知肚明但此刻双方歇战的信息袁谭却主动告知多令其心中不安尤其是得知伏完为辛评、辛毗领军堵截于弘农更是多有领军东出之势不过皆为成公英劝阻。
与此同时黎阳驻留许久的杨彪数次希望求见袁绍于邺城皆未能当面相告反被袁散田丰多以巡视河内布防劝阻对此杨彪得知伏完书信反倒冷静处理不再急行,而躲避营帐之中同样从辛评、辛毗处得知伏完西进的袁绍却是略有些许着急之意毕竟此刻曹操早已南下而各方使臣尽出若是自己这般先行的势力出尔反尔那么日后汝南袁氏之名可就算是尽毁其中而自己也要背负万世骂名了。
对此袁绍此刻多有骑虎难下之意而杨彪明显多了其中深意故而反倒多次拒绝袁绍派遣而至的袁尚请求并以身体不适之由多有归返许都之意,如此之下袁绍不得不亲自出面随后于大军中表示杨彪数次奔波加之过于年长躯体难受舟车劳顿故而亲自座驾携杨彪同往邺城暂养。
杨彪虽未曾想袁绍竟以这般方式将自己请入邺城不过事已至此也不好多行婉拒故而杨彪只得顺势而为随袁绍大军一同归返邺城之中不过途中却多以伤病为由拒绝了袁绍的商议请求,对此袁绍自知大军当前难以勉强其所行只得先往邺城随后方才同其商议不过暗中还是让田丰、荀谌多行试探之举常往来座驾之间同杨彪行交谈之举而袁尚亦是多次随田丰而往。
“公子多得魏郡太守年少之志又为元皓、友若二位先生常伴左右更当以此思虑平阳百姓之请,如今两方安和百姓自可勤劳耕种以复昔日光景只是这般私心夹带其中不知二位先生同公子可曾多行其中所思?”
“司空此言过重袁尚难以承受其中虽多得吾父喜爱但二位先生之才下仅见故而袁尚多思其往而不厌其行,如今之下两方各求安定但利益至上在所难免况且两军之战皆以曹丞相多失利河内而终如今门户之地尚存不过吾父念及本分所使…此刻所受麾下施压想来司空近日多有所得无需袁尚过多言论故而此行可成亦或不可成皆于司空一念之间而非我等劝之郑”
“田丰以为司空自当尽快而为并非这般执意要令我主退让而多行这等顽固之举以令双方各立而不得其中,如今曹丞相已然南下下尽知其退让之意既是如此司空又何必这般所为以误两州百姓所求。”
气色红润的司空略微观阅袁尚递来的书信之后深觉其上所着乃是大才后又得知为田丰、荀谌合力而行心中更是极为震撼不过对于身前的袁尚杨彪亦是多觉其同年少的袁绍极为相像且同样多有当年八校尉之风采只是如今那意气风发的二人何为其行早已尽失当年初衷甚至相互攻伐,如今之下多有感触杨彪当即借势而为询问袁尚对于此刻两方僵持不下的结果毕竟如今是伏完主动退让打开局势那么接下来袁绍也该拿出些许冀州的诚意而非这般一直不断施压未曾有所退让而出若是朝中这般一再退让那么杨彪代子所行出使的意义将折损近半。
然而面对杨彪的夸奖袁尚并不否认也没有完全承认反倒是大大方方的言两方交涉多言利益之事是必要的也是在所难免的因此袁绍顶住压力为冀州谋求利益最大化也是常理之中并非刻意而行,只是杨彪明明手持子诏命随时可以恢复袁绍的爵位、官职反倒数次欲令其多行退让其中多有不明局势之行毕竟如今曹操的退让表示着中牟以南临近许都之地随时都能为袁氏所取。
不过碍于此前曹操所行百姓多厌世家而亲和汉室皇权故而袁绍方才有此所为毕竟再进一步定为各方势力联合而行纵使坐拥中原以北四州之地袁绍也很难共抗三方合力之军更何况幽州尚不明其意,若是荆、扬也插足其中只怕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大军之势比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