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朝中使臣王朗自当为陛下而行如今魏郡太守同丞相多以安定而起故而王朗今往徐州并非视察而是希望乌程侯能不计前嫌多和冀、扬两州盟约,如此之下方可临四州百姓平和也可为乌程侯所求有所缓机若是再行这般不顾劝阻之举只怕他日长沙太守之名多为其所失啊。”
“孙策谨记司徒之言!待弟同公瑾归来定多为四州安和行利民之举届时若愿同行那么孙策自不会拒绝愿多行而往!如今之势司徒所言孙策尽知然并非一人之力两州之地可以促成,还望司徒多念青、徐二州百姓数载多治方得此刻略微果腹之行多往朝中而论以此确保百姓不失才是。”
眼见王朗多以扬州、冀州南北共进为由多明青、徐二州之势孙策却是不以为然反而痛快而言此间平和并非自己所能更不是百姓所望便可如今曹操、周瑜南下而袁绍多有求和之举以示许都众人,只不过冀州名为主动实则北上西进的杨彪、伏完皆为其所阻拦而身处被动的青、徐、荆、扬反而顺利进行因此与其重点在东部以南倒不如朝中对于袁绍所求一直未曾应允才是平和始终未曾降临的根本所在。
故而面对此刻王朗的种种行为孙策不仅毫不在意反而多言自己无能为力毕竟到时候若是哪方需求那么于自己有益而无害那么很难保证自己不会领兵相助,对此王朗自知今日两人之间商议已是无解因此也并未过多停留好意叮嘱孙策心异族首领轲比能巧言之后便先行离开。
而其离去后不久后院等候多时的阎象、袁涣便即刻而至且亲自送客归来坐于位置之上的孙策亦是拿起酒杯连续痛饮而后方才安静的等待着阎象、袁涣二人述,如今王朗所求徐州孙策治下皆知然而众人所求王朗却如同未闻多次不曾提及那么孙策自然也就顺势做了谜语中人同其左右往来。
“主公,如今曹丞相已然兵临宛城不过此前曾闻荆州牧刘景升欲西归襄阳却为南阳郡内遇险此刻想来双方多有摩擦…公瑾先生既然南下扬州那么我等同扬州牧及其麾下恩怨自解但若是这般轻易而为恐扬州百姓多有不悦毕竟我等曾求助而行,而今二公子却不顾情义南下执意而为且子明将军多有言挑唆之举只怕多得其中不满。”
“今日之势中原欲定而南方三州却多有内乱故而不难想象如今三州之首各思如何安定之行因此公瑾先生奉诏南下阎象以为定多为玄德公依赖,如此之下徐、扬两州情义复归只是二公子同子明将军只怕还是不得再临九江、广陵之地才是啊。”
阎象、袁涣言语之中的意思非常明确那就是孙权既为青州别驾倒不如直接遂了其愿把吕蒙也北调送往青州为孙权治下也可安定青州各郡百姓之心,毕竟此刻袁绍长子袁谭虽未有所行动但是不难猜测袁绍定会以孙策领军直逼渤海为由强行将袁谭青州刺史的身份坐实以此复归青州之地。
因此提前将吕蒙北调并书信上谏命其为青州司马同周瑜、孙权共领青州之地兵马一可防止袁谭入境造成各地不满二可命孙策并无侵扰青州之心,如此之下青州可保名义可得更能促进两方的安定以此再度夹击于兖州以北的泰山诸地毕竟从这次的进攻看来孙策最大的敌人永远都不是雄据北方的袁绍而是如今蜗居默默壮大的曹操。
很难想象这般内外受制的情况下曹操走到了这一步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不得四处被困的曹操主动而为因此其才会配合袁绍所求刻意南下进一步扰乱荆州南阳诸地,如果当真被曹操夺去了南阳诸地那么其不仅是有了后撤的资本彻底脱离冀州的正面压力还能将本意夹击的青、徐两州转变成西北受制于兖、冀二州的被动局势。
如此之下那么接下来危机的便是孙策但是其中曹操同样给了孙策这青、徐二州足够的退路那就是西联兖、豫南和扬州以此三方共济力抗河北大军,没有南阳驻后曹操便是请求扬州的刘备、荆州的刘表随时入朝相助若是有了南阳那么就是主动诏命两州时刻勤王而立以免朝中有失。
并且曹操支持孙权的行为当中不难看出其同样希望得到淮南之地作为后方以此压制扬州的不断扩张只是如今还不是其能够放手进取的时机故而先助孙权而行罢了,如此之下袁绍不仅会加快两方的安定以转交中牟为由向刘协请求曹操归入兖州还会为了限制孙策以定青州后谋幽州将袁谭之事提早于许都朝中上书。
“二位军师之言孙策心中明了此事自当尽快而行便有劳二位先生暂待孙策驻守下邳策自当亲领士卒前往彭城一聚,若是此间王司徒多行不轨二位先生可以自保为由先行而击之无需过多思虑两州之事。”
“是!我等谨遵主公之命!”
言尽于此孙策自然不会犹豫当即选择避开王朗领军前往彭城行此前周瑜之言将轲比能生擒交与王朗让其押送归入许都交给丞相府中理事之人处置,见孙策决意而行阎象、袁涣二缺即行礼告退并嘱咐孙策心行事而孙策则是不以为然将信物再度托付二人之后便挥手示意两人可先行离开。
只是阎象、袁涣两人离开许久之后孙策都未曾让人收拾这桌上之物很明显还有未至之人值得其于慈候然而这个为孙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