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太守何必以此逼迫于周瑜此行并非周瑜所愿更非一人所得乃是朝中官员商议所得既是奉子诏命而行周瑜又怎能私心而为况且若仲谋有失扬州早已而行何须等待周瑜持子符令而下,既是从司徒之身得知此迅那么周瑜还望九江太守能多劝伯符而行莫要轻信异族首领之言更牢记此刻将其归还王司徒一并带回许都安置莫要…”
“此事徐州牧自有定夺使者既多欲南下还请速行莫要在储搁以失朝中百官所望陛下所观!如今徐州之事朱治唯有倾力而为至于能否功成难以向使者保证!”
“有劳九江太守了…”
眼见自己所寻周瑜给不出想要的答案朱治自然不会应允此刻其心中所思并且徐州之事如今只怕自己也难以动孙策更别提劝其将轲比能归还王朗,毕竟此刻做客下邳的王朗同样的携子符令而至若非周瑜有意只怕连徐州都难以暂缓便要即刻南下前往曲阿向刘备传达刘协旨意。
得知朱治以及此前四大家倾力相助孙权而今多为孙策之行心中担忧周瑜也不再勉强当即率领使团乘船南下前往曲阿先行面见刘备而朱治则是于渡口亲自相送,只是周瑜所率尽数远去之后一道令其难以料想的身影缓缓出现于朱治身旁甚至多有言之意不过还未开口便被朱治伸手阻拦。
“首领既是主公托付之人那么朱治自当倾力相助不过这北上第一关只怕便是足以令首领头疼,如今周公瑾已去徐州牧同二位先生于下邳同司徒会见若是首领当真不惧那便随意而行朱治定不会多加阻拦。”
“如此轲比能便代麾下士卒多谢九江太守成全不过依轲比能观之周公瑾定会尽力而为将青州治中送回因此太守不必这般担忧倒是下邳陈氏的代表于合肥之战…”
“够了!那陈元龙昔日已是将死之人因此方才不顾一切而行只为临终之际得见刘玄德一面此事纵使陈氏、王氏皆不以为然更不会以此为由,尔等塞外之行荒谬之举朱治难以苟同且青州治中所言极是若是扬州多有残杀又何需静待朝中商议以致使者南下之行其中只怕首领所思多有出入!”
轲比能见朱治犹豫不决当即表示可以利用如今驻守于历阳的陈珪、陈登父子毕竟两人曾经都是下邳陈氏的代表如今为了宗族兴衰行此举动想必刘备可以理解,只是轲比能没有料想的是四大家联合之前便早已商论此事而且陈氏家主直言曾经迎入吕布便是族中所请而当时陈登早已病重而后协助吕布之际便是最后时刻。
如今父子二人虽有背祖训但若非扬州张机相救那么陈登早已离世故而此刻的陈氏父子早已为宗族除名且这般舍弃颜面之举整个陈氏难以启齿,得知其中缘由其余三大家只能作罢而且这般乞求还不如就此令整个下邳陈氏没落也可全家族之名。
命人将轲比能及其所率尽数送往下邳之后朱治将吕蒙另一封书信取出随后将其转交斥候加急送往许都转呈丞相府中而后朱治方才转身领军而归,此刻得知周瑜南下的曲阿水师早已于大江之上等待多时只是陆逊此刻还在州牧府中为刘备操练并未亲自前来迎接周瑜而是在曲阿渡口同刘备一块等待。
至于同孙权“深入交流”数日的司马懿则是找到“老实人”鲁肃将数日所得的讯息尽数告知在得知诸葛亮也在之时其当即明白其中多有某人背后推动,见司马懿神色多有古怪之处鲁肃亦是轻咳两声随后将此刻扬州各郡清除的进程告知随后又直言吴郡内虞翻等人将世家残部所做罪名尽数贴告并联名书信送往许都转呈丞相府郑
“如今公瑾先生奉命南下近几日还是将青州别驾转移而出多休养几日才是毕竟不论如何两州联盟还是要尽可能的维持的不过曹丞相南下宛城之事不知孔明同子敬先生这数日可曾思虑?荆南四郡的动荡与其复发倒不如从未平息此刻不过是略微挑拨正如我等江东各郡此前那般,仅是吕子明稍作挑唆便足以形成混乱之势多累其中百姓安居之所以此曹丞相南下目的不言而喻。”
虽司马懿言语之中多提及数日之词但神色不改同轻描淡写的鲁肃、诸葛亮仿佛未闻仅仅只是略微点首随后便将手中所收集的资讯而后肯定司马懿所决定三人共同请求刘备将孙权自曲阿大牢提出安置于州牧府附近的临时居住之地,简单将扬州各郡讯息以及交州如今的状况讲述之后鲁肃、诸葛亮纷纷表示曹操舍弃司隶选择南阳定然是为了鼓动之前众人一直关注的某人行动只是如今流入扬州的荆州百姓尽数被霖虎所率拦截只是并没有从其口中得到想要的信息。
而自荆州而来的文稷父子此刻也暂时居住在曲阿之中并且从其口中还得知刘表欲返襄阳却被蔡阳的异心之徒奇袭并在黄忠的保护下退回了江夏,并且刘表也趁机让曾为章陵太守的黄射领军压境宛城同张绣大军对峙于淯水之上如同那年曹操南征张绣之时。
“如此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