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将军相助亮纵使躲避只怕也难以全身而退,未曾想这孙仲谋竟这般所为倒是有失其年少成名之举…莫不是这秣陵、合肥之战数次的打击对其所制过深因此性情多有改变不成?”
眼见三人这般所为司马懿也并不着急随后同诸葛瑾一同将三人扶起尽数入座虽霖虎多有不愿毕竟其身乃是令这山越百姓多隐匿于黑暗之中尽行肮脏之为,若是贸然这般入座恐多有玷污之举因此不论司马懿如何劝霖虎都不愿入座执意站立而行而后见其所为刘备又得司马懿暗示自然明白其心中所想当即不顾手心疼痛将其强行按下。
随后甘、糜二位夫人亦是命人取来些许清水先行清理而霖虎眼见二位主母而至又欲起身伫立却被刘备眼神制止而后亲自为其擦拭面容缓减其心中歉意后吩咐其稍后前往豫章一趟将书信转交顾邵,见刘备这般心忧六郡之事甘、糜二人自知接下来尚有要事相论便借口返回后院歇息未曾打扰几人而张机此刻正随鲁肃而至。
亲自为刘备、诸葛亮以及霖虎三人查看确认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张机为刘备开出了药膳而霖虎当即表示自己亲自前往取药便不于府中叨扰众人商议,张机欲去不过却被刘备唤住随后便询问起了被甘宁提前送往医馆救助的周泰情形在得知战报之后刘备对于周泰护主之为十分欣赏但是张机身为医者可肆意而为自己却不能这般贸然前往。
“主公既是爱惜幼平将军之才不妨待其静养些许时日届时亲自遣人询问而后等门拜访可明心中诚意,幼平将军所伤张机亦是多有震撼不过如今伤势已缓还需静养且公奕将军常往故而主公不必担忧。”
“如此便有劳仲景先生行此一趟了不妨让子敬先生送先生而归如何?待改日空闲备自当亲自上门拜访还望仲景先生多加保重莫要过度操劳才是。”
“啊!主公言此事张机倒是想起了这操劳之事不知主公同别驾可愿让张机把脉诊断些许?毕竟此前…”
“便有劳子敬先生辛苦些许再送仲景先生归去,他日空闲之际司马懿自当同主公同往看望先生!还望先生多加保重莫要过度担忧才是啊。”
本无此意并且张机回想周泰伤势多有担忧毕竟周泰虽对于自己极为尊敬但是如今匆忙而出难免馆中学徒多有叨扰要是周泰因此妄动那可就算是误事了,只不过临行之前听闻刘备操劳一词当即回想刘备如今已至不惑尚未公子出世又回念之前所开药膳便欲替其同司马懿一同把脉。
然而反应过来的君臣二缺即示意鲁肃将张机尽快送回医馆以免有失随后赶紧表示空闲之际定然亲自前往向张机表达歉意而后尽快返回府中议事,而府中的诸葛瑾、诸葛亮二人亦是多觉此事有所蹊跷得知缘由亦是希望刘备能多为其中所想毕竟现在整个扬州六郡已得虽交州未定但是现在的刘备已经不是漂泊之身也该考虑了。
与此同时张机医馆内伤势有所好转的周泰从学徒口中得知孙权此刻一同押送而归后多有前往之意却被学徒阻拦并且出于对张机的尊敬周泰虽不顾身体伤势但也没有对这些学徒下手而是躲避间往门外而去,得知情形的蒋钦即刻前往制止了周泰这鲁莽的行为而周泰对于蒋钦复归江东的举动没有多毕竟是吕蒙抛弃了蒋钦、陈武二人而吕蒙背后下令之人周泰心中明了。
只是如今孙权就在曲阿周泰又怎能置之不理然而蒋钦却不能任由周泰这般莽撞毕竟刘备虽不会过多为难但是不代表其帐下不会因此而记恨于周泰,毕竟现在的孙权也是降卒之身但是得益于两州联盟故而未曾受到欺压相反被江东将士好生相待因此周泰的行为不仅仅会伤害自己也会令孙权的现在的处境非常尴尬只是蒋钦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刚刚孙权凭借一己之力换得了“豪宅”使用权并且成功入住。
“幼平!你伤势刚刚有所好转又何必这般而行以此再行损害之为呢?如今扬州治下主公念及两州旧情多有相护之意且今日已然让青州别驾归府望母,只要其心中无过分所想行无为之举定不会有性命之忧!你便在此安心静养即可,此前听闻朝中欲遣使南下青州别驾定不会有事的。”
“还望公奕能念往日旧情莫要因此隐瞒于周泰若是主公有失还望公奕能够尽快告知周泰!若是眼见主公于前而独自苟全周泰还有何颜面立世!”
“难道这孙仲谋之失便这般令你周幼平在意不成?两州既是同盟那么只要孙仲谋不行刻意之举便不会有失!倒是你周幼平性命乃是老夫相救难道就这般轻视不成?当真如此那时老夫便不会反对诸位所请执意为汝医治以此误张机之名!”
刚欲进一步劝的蒋钦尚未开口归来的张机便从学徒处得知周泰所为好在其念及恩情未曾下手故而张机虽有埋怨但还是为其处理身上渗透的暗红,处理间更是怒斥其愚忠之行固执之举只不过对于这般忠诚之人张机依旧难以忍心放任不管最后直言养好身体见了刘备之后的事情其不再阻拦。
简单言谢之后周泰亦是跪伏地面之上向一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