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屎不臭她非得用棍子去挑着臭，还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姜兰是一个既仰望爱情和誓言，却又十分轻视爱情和誓言的女人。

    我突然有些好奇，这个女冉底经历过什么，导致她产生了这种矛盾的执念。

    我甚至有些弄不清楚，她做这一切，到底是想让她施展邪术的对象相信爱情，还是看到人性的善变，激发心底的恶。

    就在我静静望着姜兰的时候，一老一两个瘦弱的身影走进了这片几乎快要荒废的住宅区。

    姑娘黑黑瘦瘦的，一张脸虽是营养不良的样子，却依旧清秀灵动，脸庞红彤彤的，满是兴奋和喜悦。

    她一手牵着身边老婆婆的手，一手拎着一个不大的红色透明方便袋，袋子里隐约可见装了四个苹果。

    我和姜兰听到动静扭头望去的时候，姑娘和老婆婆也同时看到了我们。

    姜兰望向两饶时候，浑浊的眼中露出几分悲伤，几分歉疚。

    “候爷爷，您家里来客人了吗？”

    姑娘一蹦一跳跑了过来，似乎这才看到顾莫，又朝顾莫甜甜一笑道：“顾叔叔，你也来了？是来看我和外婆的吗？”

    毫无疑问，来的这一老一正的姜兰的女儿和姜兰的母亲刘存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