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周星月才知道我和鲁肃为什么没有破敌之策了,原来我方并不占据优势!
既然我方没有优势,那我方又为何要主动出击呢?其实答案就在黄盖身上。
正因为我和鲁肃都认为黄盖乃是诈降,这才让我二人从中看到了希望,于是火速出击。
周星月也知道这一点,见我二人不提此事,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黄公覆将军定然是诈降,咱们是否能够利用这一点,从而击破叛军呢?”周星月又问道。
”眼下咱们两眼一抹黑,虽然公覆定然是诈降无疑,但能不能受到韦睿的重用还是另一回事!正常情况下,就算公覆投降,那也是无奈投降,否则韦睿如何会相信他?
这就导致公覆眼下只会有两种处境,要么是受到了重用,要么没有。
倘若公覆受到了重用,那好办;反之,荆州水师就是无懈可击。
咱们不确定公覆的情况,因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再者,咱们也不能将希望都放在公覆的身上,而是同时要作好最坏的打算!”我对周星月说道。
作最坏的打算,这是我本人指挥作战的一个习惯,因此才能让我立于不败之地。
“最坏的打算?”周星月不解道。
“不错!倘若黄公覆没有受到韦睿的重用,又或者压根就是真投降呢?对不对,这些可能性都有!”我随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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