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气息很是躁动,上面其他诡异的雕文绕着那气息在不断转动,但是依旧无法让之彻底安静下来,他看着老者,心中一动,微微往旁边走动了一下。
“果然,那东西的目光并未在我身上。”
眸光一凝,刚才他就有这样的猜测,只是一直没有去验证。
诡不是盯上了自己,而是盯上了车队被污染的所有人,就是这一次的事件还是和之前有联系。
陈树深吸了口气,为了进一步验证自己的猜测,他决定再冒险验证一下。
手指着马车队,道:“你的家在那里。”
想了想又补充:“在他们的脑袋里面,那里有很多树,而且大家都在那里种树。”
没有太多,眼睛就紧紧的盯着那老人。
在等待老饶反应。
老人麻木的看了他一眼,旋即仿佛内心深处听到咔的一声,诡瞳的视线中连接在自己身上的那根无形的线消失了。
“猜对了。”
陈树用诡瞳仔细的查看了一眼身体,确实那根无形的线消失了,仿佛被剪刀剪断了。
这时。
那老人动了,背着柴火,拉着身边的诡向前走来,只是那诡进入了死寂,被老人像尸体一样的拖拽着前进,显得十分诡异。
老人很快走到邻一节车厢的前面,此时车上的信徒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老冉要拉开车门的时候,陈树动了,眸光闪过一丝凶狠:“既然逻辑链消失了,你觉得我还会给你走回去吗?”
冷笑声响起。
红色的月光下,登仙台上的黄皮子庙中大门啪嗒的一声打开。
庙的深处。
一只穿着黄袍的人型黄皮子,手里拿着三根点燃的香,对着那老人就鞠下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