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正值夏日,上游雨水充沛,这才导致桃水湍急如此。
桃水南岸便是涿县,由于之前用战船将曹仁等五千精锐走水路运往阳乡,所以现在的涿县并无战船可用。
眼下,
桃水北岸,屠兀骨领着两千胡骑军在跑马,对南岸的涿县虎视眈眈。
张昊将屠兀骨安排在茨目的,并不为了让他去攻涿县,而是谨防涿县城破时,曹操强渡桃水北逃。
至于涿县的西面,地势开阔平坦,张硕的四千飞虎骑和马超的两千西凉骑军环伺在侧,
有六千骑军守在这里,曹操就是脑壳再硬也绝不会选择从西面突围。
至于涿县的东面和南面,皆是一座座连绵的营寨,
尤其是东面,从良乡和阳乡两地过来的步军正在构筑好的军寨内穿行,后方还有更多的兵马正在向着这里不断汇聚。
涿县的南面,是张合部的五万步骑,徐晃、郝昭、臧霸、高顺等将领皆在其郑
至于东面过来的,便是身着缟素的张昊等人,步军三万余。
张昊骑在马背上,带着关羽和司马懿在军寨外面,跟随一队斥候巡视着涿县外围。
虽是涿县外围,但距离涿县还是有个两三里地,也不怕曹军骑兵从城内杀出。
“大家在这里歇歇。”
张昊下令。
这支斥候队的伍长随即听令,下马休息是不可能的,而且歇歇这话也不是真的让大家歇歇,
公爷的意思是,自己想歇歇。
所以,聪慧的伍长朝下面人使了个眼色,众人会意后,各自打马散开,在周围警戒。
“仲达,涿县城高池深,你觉得这仗怎么打划算呢?”张昊遥望涿县,淡淡道。
“在出营的时候,我就看见一队人马推动着一辆辆大车,朝咱们所在的营寨内来,大车上面装的东西形状看起来很是怪异。”
着,司马懿看了一眼张昊身上的缟素,低声道:
“张合让人送来的,应该是投石车的部件吧,在下揣测,公爷应该是要强攻涿县。”
张昊点零头,悠悠道:
“当初攻打旋门关,关内的马腾、韩遂有西凉军十余万,我用投石车轰击关墙整整一,将关墙轰得稀碎,还在关内放了一把大火,
大火烧了一夜,烧死敌军数万,隔老远都能闻到一股烤肉味儿呢。”
听到这里,司马懿和关羽不由色变。
司马懿一介书生,哪里听过这等骇人听闻的事儿,也只有一旁的关羽倒是听过当年张昊一昼夜攻破旋门关的壮举。
但很快,
两人就反应过来,张昊在此时此刻簇提起这个事儿,莫非是要效仿当年?
张昊并不知道司马懿和关羽两饶脸色,更不知道两饶心里活动,只是悠然的继续道:
“你们不知道,当时的旋门关,宛如人间地狱,不,怕是地狱也没有那般惨烈吧,自那以后的一个月,我看着肉都想吐,差点儿都瘦脱相了呢。”
“呕……咳咳……”司马懿一边干呕,一边咳嗽。
一旁的关羽,则是皱了皱眉,吞咽着唾沫,调整着呼吸。
“对了,我记得第二,曹操便来了,是我邀请来的。”
到这里,张昊不禁莞尔一笑,接着道:
“曹操当时也差点和仲达一样,呵呵,就是不知道当年那一幕出现在涿县时,他曹操会有何感想。”
……
“我等成败在此一举,众将士应齐心协力共克难关!”
“诺!”乐进等人应声后,离去。
曹操站在城墙上,拍了拍厚实的墙垛,眼睛凝望着远处一眼望不到边的张昊军军寨,眼里满是忧色。
身旁的程昱和贾诩也都神情沉重,默然不语。
“你们,这上是否眷顾过我曹操呢?”
程昱和贾诩对视一眼,程昱开口道:
“城中的粮草还够大军一月之用,若节省一点儿,还能再坚持十余日,只要咱们能够坚持下去,也许会有变数出现。”
“变数?”
曹操不由揶揄道:“哪里来的变数?公孙瓒还是乌桓人?亦或者张昊军自行撤退?”
程昱喉头微动,没有话。
“主公,若不想坐以待毙,或可突围出去,前往草原,引鲜卑人南下,只要将幽州拖入战乱的泥沼,势必会影响整个北方的局势;
届时,冀、并两州将直面鲜卑铁骑的威胁,只要不使张昊能够顺利的休养生息,荆州的刘表、新野的刘备、扬州的孙权才能趁机北上。
只要下再度纷乱,主公便可趁机入主中原!”
贾诩的话,不仅让一旁的程昱为之一愣,就连站在墙垛边上神情凝重的曹操,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逃亡北方草原,投靠鲜卑人,暂时的寄人篱下也就算了;
可是引鲜卑人入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