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怯战,就算前面真是张昊设下的埋伏,咱们也得往里冲,阳乡是我军唯一的退路,如果拿不下阳乡,主公就只能被困死在涿县了。”
于禁皱了皱眉,神情凛然道:
“不管怎么,让我带兵先去探探虚实吧,若真是埋伏,子孝你再做决断。”
曹仁沉吟片刻后,朝于禁肃然的抱拳道:
“有劳文则了!”
于禁点零头,从亲卫手里接过长枪,叫齐几名军校后,带着两千锐士脱离队伍,朝着前方而去。
……
于禁手执长枪,峙立阵前,
眼神如一头饥饿的野狼,饥饿的盯着百步开外的张昊军,虽眼前这支汉军同样只有两千人,但在军官的命令下,迅速调整列阵。
这两军对阵,并不会直接莽上去,而是会根据对方的军阵来调整己方的阵粒
当然了,大的调整不太可能,万一乱了阵脚,岂不是把破绽丢给对方了么。
一些的调整还是会有的,
比如像于禁带来的两千兵马,几乎都是步军,只有少量的百余骑聚集在于禁周围,这百余骑显然不是在交锋中使用的。
所以,张昊军这边,便将拒马用的长戟手调到了两翼,让弓弩手前移,站到长戟手的位置上。
望着张昊军临战反应之快,于禁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到底是百战之师啊,这十余年,张昊军似乎从未怎么停歇过,一直在打仗,而且都是胜仗。
如此,
才铸就了今日他于禁所看到的这两千步军,在气势上,丝毫不输给他训练出来的精锐之士。
张昊有如此众多的虎狼之师,也难怪在短短的十余年间,便几乎收复了北方数州之地。
于禁深吸一口气,摆正心神,抬起长枪,朝前方一指。
紧接着,
身后军校开始高声喝令,两千曹军迈着整齐的阵列,朝着前方摆出防御之态的敌人,开始缓缓压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