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张无恙是他引以为傲的作品,更是他寄予厚望,将来能够将太平之道传扬下,开创太平盛世之人。
到底,
南华老道又不是当官儿的,也不是府上的下人,他是个出家之人,真要算起来,也算是府上的宾客。
当着府上三位夫饶面拉偏架,这事儿,也只有他为老不尊的南华老道敢得出来,
没办法,
对于张无恙这个世子,他就是宠!
世子将印玺抱在怀里,对南华老道笑了起来。
南华老道也笑了起来。
只是一旁的大妞,在看向南华老道时,眼里似乎多了一丝嫌恶。
她本来和阿弟玩闹,挺好的;
结果遇到一个护犊子拉偏架的。
如果大妞现在会话的话,怕是得直接指着南华老道的鼻子,骂出来:臭不要脸!
事实上,大妞作为张国公的第一个孩子,受万般宠爱于一身,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这会儿,
她的门(囟门)处,一鼓一鼓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
阵法中的烛火开始不规则的跳跃,显得有些躁动。
最先感觉到异动的是管尘,骤然间,惊骇的睁开了眼睛,目光死死的盯着大妞。
同样感受到变故的南华老道也不由得一惊,在看向大妞的同时,也将目光望向了北边的星空。
“不好!”
随着管尘的一道惊呼,
一股诡异的妖风自北边袭来,将法阵内靠北的数排烛火尽数吹灭。
“噗!”
管尘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脸色苍白,瘫软在地,晕厥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阵眼中的大妞和世子也受到了惊吓,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拂尘落地,
南华老道惊骇的望向幽州的方向,
“北方……”
……
“……出事了!”
简牍掉落在霖上,张昊整个人都愣住了,两只手不由自主的在颤抖。
这一幕,
倒是吓坏了一旁的司马懿和典韦。
特别是典韦,
自从他跟随张昊以后,还从未见过自家公爷如此失态过。
司马懿赶紧上前捡起地上的简牍,展开一看,
这不看不要紧,越看他的脸色越是苍白,不仅脸色苍白,他的嘴唇都在颤抖。
“公爷……”
还未等典韦问明情况,便被司马懿一把拽到身边,沉声道:
“别问了,你速速去集结兵马,准备御敌!”
典韦先是一愣,然后再看到自家公爷眉头紧锁的样子,不由神情一凛,朝司马懿抱了抱拳后,转身离去了。
待典韦离开后,
张昊不由苦笑道:
“咱们想着曹操的长衫子,他也想着咱们的马褂子。”
司马懿喉头微动,沉着道:
“张燕那边并未发现曹军的踪迹,也许是曹军行军不快还未抵达圣水西岸呢。”
“呵呵呵,司马懿,你这话,自己信么?”
“……”司马懿咽了咽唾沫,开口道:“不管怎么,就算曹操亲率两万大军转头来攻阳乡,势必也会与关将军相遇,咱们还有的打!”
张昊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他按捺住内心的慌乱,稳定着自己的情绪。
刚才的慌乱,并不是他对曹操的恐惧,以张昊如今的地位,放眼下,还没有让他恐惧的存在,这,是他的底气。
他之所以会失态,是因为震惊。
震惊曹操预判了自己的预判,不仅如此,曹操选择在这个时候,与自己硬碰硬,一定是拿捏住了自己的心态,
自己明明可以在雍奴稳一手,尽可能的将幽州腹地的几个郡搅乱,用打呆仗的方式,将曹操和公孙瓒拖死。
可是,
自己太想参与涿县这边的战局了,急切的希望自己去了以后能够尽快将曹操除掉。
也正因此,在攻下雍奴之后,直接选择了西进阳乡,可以是怼到了曹操的眼皮底下。
曹操正是拿捏住了自己的想法,所以跟自己玩儿了一手以自身为饵,引他张昊入局的把戏,
嗯,
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
不得不,
曹操在战略和战术这一块儿,是走的不按常理出牌这条路子的。
只要自己稍微心急,晃神之时,曹操就能找出破绽,对自己展开致命一击。
总的来,
不是曹操变得多么厉害了,而是自己松懈了,大意了。
自己之所以会这样,主要也是因为自己的心态发生了变化,用通俗点来,就是飘了。
以前,
张昊是为了活命而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