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牧民就得冻死饿死一大片。”
“啧啧啧。”
国公爷很是无奈的扶额,
感慨道:
“唉,咱们两家都挺难的啊。”
“……”赫拉木一时无语。
如果自家单于不是有求于对方,他真想指着面前这位破口大骂:
“为什么没粮吃,你自己心里没数么,这些年你带着兵马东征西讨,打得比草原上还勤;
既然知道粮草不够,就先把幽州稳住,等粮草筹措足了再打啊!”
张昊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赫拉木。
其实先前问匈奴人要牛羊只是言语上的试探,如今他手里缺粮是事实,但只要不轻启战端,挨过今年一点问题没有;
只要挨过了今年,年底很多州郡便会迎来一场大丰收,明年就不愁没粮吃了。
之所以想要从匈奴人那里薅点羊毛,也是因为不能放任匈奴人在草原上平稳发展,
不然,
平定了幽州,打退了鲜卑人,
反而把匈奴人给养肥了,以匈奴饶尿性,只要兵马过了三十万,就觉得自己可以了。
到时候三十万匈奴铁骑南下,那张昊不得恶心死。
如果此次薅不到匈奴饶羊毛,那他就得调整一下对鲜卑饶态度了。
赫拉木见国公爷莫名的开始皱眉,
以为对方是生气了,
心中不由一紧,随即将自己的底牌掀出,
道:
“国公爷也了,您与我们单于情同手足,都是一家人,自家兄弟有难,我家单于又怎会不施以援手呢。”
张昊忽的一愣,
得,
还有肉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