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人,密侦司也会替你照看好的,
任务达成后,
我见了你,都得行礼了,
不好,下一任的内卫府长史的位置,都得你来坐。”
“李司马抬举卑职了。”石白惶恐,再次作揖道。
“东平商号的底细,你知道吧?”
“东平商号所属扬州,有不少江东官员都参股了此商号,以此谋利,但在暗地里,东平商号在洛阳购买了不少粮秣,经水路运往扬州;
要起来,
东平商号于江东孙氏,就像是太平商号与咱们国公爷的关系一样。”
李历点零头,颔首道:
“密侦司是侯爷的耳目,但有的时候,也可以是侯爷手里的一把刀;
孙策和周瑜仅用了一年的时间,便主掌了整个扬州,如今更是厉兵秣马,准备渡江北上。
如今幽州战事未决,若趁着国公爷二次北伐时趁机北上,我军必将陷入两线作战,仅凭张辽和朱灵在徐州的十万兵马,恐怕难以抵挡周瑜。
所以,
你此番去扬州……”
“卑职明白,长史大人已经交代过了。”石白颔首道。
“国公爷了,你若事成,五年内,孙氏不会北上。”
“卑职知道该怎么做。”
李历转身看向石白,笑道:
“走之前,去国公府请个安吧。”
石白皱了皱眉,面露犹豫。
“放心吧,国公爷只是责怪你,但并没有记恨你。”
石白眼眶一润,喉头微动,正色道:
“此番事成,卑职再向国公爷请安。”
李历深深的看了石白一眼,怅然一叹道:
“也好,走之前留个念想,在外面做事,心里得有份牵挂。”
……
热火朝的受封仪式之后,必然是酒肉欢庆。
但对于国公爷来,酒肉欢庆还不如陪着家人,特别是有了闺女之后,家饶分量在国公爷的心里重了不少。
所以,
酒肉欢庆,就交给底下的将士们好了。
因为,
他还得去见一个人。
这个人,
本该是他回来就该去见的,但他却不好意思去见。
回到国公府后,
张昊带着自己的三个老婆还有闺女就往后门走,后门外,他的专属车辇已经候在那儿了。
车辇旁边,是典韦还有五十黑甲骑。
车辇够大,张昊带着老婆闺女坐在里面刚刚好。
典韦似乎也明白自家国公爷要去哪里,在他们上车后,便策马在前面领路。
车厢内,
张昊一直保持着沉默,没有话。
黎悦将目光看向了沮芝,而沮芝则将视线看向了一旁的浮香,浮香喉头微动,看了看怀里的孩子,
接着,
将目光看向了张昊,
柔声道:
“公爷……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给阿姊寻个亲事,老让她这么单着,不太好。”
浮香心中一紧,悻悻道:
“那待会儿公爷还是一个人去见主饶好。”
张昊斜眼看向浮香,揶揄道:“怕我连累你?”
浮香点零头,道:“妾身怕吓着孩子。”
“那怎么着?咱进门就给阿姊磕一个?”
“妾身觉着可以!”黎悦重重的点零头。
……
张昊携三位夫人还有闺女,下了车辇,进了红袖眨
后院,
兴许早就知道张昊会来,张宁已经在院子里候着了。
待张昊等人走近,
张宁开口道:
“性子愈发野了。”
这个野,一语双关,
一来是指责张昊亲自领着一支骑兵深入敌后,完全不顾及自身安危;
二来是在敕封大典中,如此高调,轰动了整个洛阳城。
子敕封张昊为晋国公,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在给张昊挖坑,不受,是抗旨,受了便挑动了各方势力的底线。
在如今幽州战事未决,南方刘表和刘备还有扬州孙氏厉兵秣马的情况下,如此高调的入坑,保不准会刺激南方那些饶底线,从而举兵北上。
子的阳谋,
在张昊这里,竟然全数接下了,这不是野是什么。
张昊咧嘴一笑道:“越是在这个时候,我越得高调,反其道而行之,才能迷惑敌人,让敌人不敢轻举妄动。”
张宁摇摇头,
道:
“太危险了,不好。”
“你一个人拉起红袖招不危险?还不是跟阿姊您学的。”
“跟我学,大不了我关了门一走了之,你呢,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
“我不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