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带着兵马游街的环节,直接取消了。
就让国公爷在洛阳南城门的城楼上行检阅之礼,国公爷自己本来也觉得没必要整的太高调,所以对这样的安排也就应了下来。
张昊站在墙垛旁,看着城外的将士,挥手示意。
一时间,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得亏是各部将校也在里面,可以约束一下秩序,也得亏周仓策马在前,将场子给看住了。
否则真可能会有哪个愣头青,高呼一声万岁,届时一带十,十带百的,将气氛给顶上去。
到时候,又会引来不少闲言碎语,让本就没啥颜面的朝廷,子,更加难堪。
随着欢呼声的响起,
城楼上的号手开始吹响了号声。
“呜呜呜呜呜!!!!”
紧接着,又是一通鼓声。
“咚咚咚!!!”
这支万人守军,可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卒,在听到鼓号声后,
马上开始整肃起来。
这时,
宗正刘艾,托举着公爵印信,快步走来。
他代表的,是子。
可当身材矮的刘艾行走在黑甲卫的身前时,他就像一只弱无助的鹌鹑;
其额头上,也有着肉眼可见的汗珠。
毕竟,军威如此,常年在朝堂的刘宗正,哪里见过这等世面。
若不是代表着子,代表着朝廷颜面,他的腿肚子都差点转筋了。
好不容易来到晋国公的面前,
双手举起手里的托盘,
朗声喊道:
“大汉丞相,武平侯爷张昊,上前听宣!”
言罢,
张昊看着刘艾,没有话,也没有上前的动作,就这么站在那里。
刘艾不由一怔,
但很快,
他就不受控制的,且鬼使神差的主动上前,
将托盘举在张昊的面前,
然后,
朗声道:
“请晋国公接印!”
本来还想按照章程走的刘艾,在这一刻,索性也懒得去走那繁琐的章程了,赶紧交接印信完事儿得了。
这压力,谁爱受谁受,反正我是不想受了。
张昊眉头一挑,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这刘艾竟会如此。
不过,
张昊也不是一个拘于礼数之人,双手拿起印信,面朝皇宫的方向,朗声高呼道:
“谢子!”
拜完子后,
张昊转而面朝城外的将士,
在无数道炙热和崇敬的目光中,
晋国公张昊,举起手里的印信,似炫耀,也似在告诉众人,
这晋国公的爵位,他张昊,接下了。
也就在这一时刻,
城外的将士,城墙上的甲士,城内城外的百姓们,成片成片如同人浪打过去一般通通跪伏下来,
高声齐呼道:
“参见晋国公!”
“参见晋国公!”
“参见晋国公!”
一阵阵呐喊,一开始,磅礴中还带着一些杂乱和参差不齐,但慢慢的,大家也都找到了节奏,逐渐汇聚成一个音律。
一时间,
磅礴之气势,冲破云霄,振聋发聩。
一旁的还未来得及下城楼的宗正刘艾,不禁膝盖一软,要不是身旁还有内侍官上前搀扶着,恐怕他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出洋相了。
不过,
也不怪这位宗正心里发怵,如今这朝局,像他们这种宗室成员,哪一个不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先是几年前的董卓,祸乱朝纲,淫乱后宫,废一个皇帝,也就一句话的事儿;
走了董卓,又来个张昊。
谁知道哪人家就将这下从刘氏的手里夺去,而他们这些宗室成员,所面临的也就是一根白绫或者一杯鸠酒。
何况,
这下方呼喊的,
可不只是一两万的将士,
最可怕的,还是城里城外的百姓。
民心所向,
这才是让刘艾心里发慌的原因。
……
“仲达,别愣着了,咱们得赶紧进城。”
司马朗拽了拽司马懿的衣袖,催促道。
司马懿并没有理会兄长的催促,而是仰着头,看向那城楼上,耀武扬威的晋国公。
早在信都拜胡昭为师时,他就听胡昭起过张昊这个人,
在胡昭的嘴里,张昊是一个极为复杂的人,喜怒无常,对其的评价更是褒贬不一。
也因此,
司马懿对张昊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胡昭执教民生堂多年,司马懿也曾作为旁听生在民生堂内听过几堂课,
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