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碗中的水一饮而尽后,
马超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我承认,幽州铁骑的确难缠,但论悍勇无畏,我西凉铁骑也不比他们差!”
张硕摇摇头,道:
“曾经,我也像你这般自信过,可是……,马超,你信命么?”
“你呢?”
“我反正是不信的。”
“那你还问我做何?”
张硕叹了口气,喃喃道:“我只是觉得,你可以信一下。”
很快,营寨示警的号角声响起,
张硕和马超提起兵器就往外面跑。
严纲和带着五千幽州铁骑,在城门口,组成了整齐有序的军阵,开始向张硕军所在的方向缓缓压来。
营寨外,
张硕的飞虎骑正在有序的集结,军阵前方,张硕和马超骑在马上,淡淡的看着远处的幽州骑军。
“这厮怎么又来了,每隔一两日就带着兵马过来叫个阵,既不敢对冲又不敢单挑,有个什么劲儿啊!”
马超不由吐槽道。
“呵,忒!”
张硕吐出一口浓痰,面带不屑的,对着身边的马超道:
“人家不敢单挑,怪谁啊,还不是你,一上去就连斩人家三位偏将!”
“反正咱们也是赚了!”
“那这次,你去叫个阵?”
“我不去,浪费口舌!”
“行吧,那这次就来个对冲吧!”
着,张硕就准备率先冲出去。
马超一惊,赶紧道:“可咱们的兵马还没有集结完毕啊!”
换言之,一万飞虎骑,只出来了三分之一,还有一大半没有从营寨内出来。
这样冒然进攻,在兵力上,他们这边是处于劣势的。
大家都是骑兵,对面的幽州铁骑也是精锐,搞不好,还会将张硕他们这一批率先冲过去的人马团团围住,后果不堪设想。
“咱们要是准备完全了,严纲那厮能与咱们对冲么!”
丢下这句话后,张硕提着长枪,策马而出。
身后的飞虎骑紧随其后。
马超自然明白张硕的意思,可这样一来,不就将自己置身于危局之中了么。
可一想到侯爷,也是喜欢用以自身为饵的打法,他也就释然了。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一家子人,真不让人省心。
念及于此,马超自然也不能落在后面,策马来到张硕的身旁。
“想通了?”张硕笑问道。
马超白了张硕一眼,大声道:“侯爷过,风浪越大鱼越贵!”
整个涿郡,在屠兀骨带着胡骑军杀进来的时候,就已经乱套了,这个乱套并不是幽州军乱,而是涿郡乱。
别的不,
范阳、故安、方城,便是屠兀骨给曹操和公孙瓒送上的见面礼。
拿三城后,胡骑军就粮于敌,但凡士族豪绅,全都被劫掠了一遍。
普通百姓虽然没有遭到什么侵犯,但人心惶惶,但凡是有些家资的商贾富户,包括一些士族,也都提前收拾金银细软,拖家带口的往涿县逃难去了。
胡骑军并没有去劫掠这些人,因为他们对金银不感兴趣,他们只要粮草。
金银能带走,粮草却带不走。
本来以张昊军的作风,应当对这些百姓一视同仁的,但自家什么状况,也只有自家知道。
粮草不济这个问题,
沮授早就暗中支会过张硕和屠兀骨了。
屠兀骨自然是发挥草原饶优良传统,能够就粮于担
但是张硕这边却没办法,他得盯着北新城的这两万幽州铁骑。
这半个多月来,一万五千骑,人吃马嚼,仓里的粮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吃光,而从冀州运送来的粮草也渐渐的在减少。
对于张硕来,若不早点解决北新城内的两万幽州铁骑,他们就得饿死在北新城外了。
虽然张硕表面上,主打一个稳字,可心底里慌得一批。
这次好不容易看到严纲带着兵马出城挑衅,那不得抓住机会,狠狠的扑上去咬上一口啊。
目的很明确,尽可能的对敌军造成有效杀伤,万一最后撤军了,剩下的幽州铁骑想来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对于幽州军这边的严纲和单经来,他们也是有苦不能。
之前按照曹操和公孙瓒所商议的,让他俩带着两万幽州铁骑驻扎在北新城,主打的就是一个眼中钉和肉中刺。
只要这枚棋子被放置在北新城,就为吸引张昊军中的骑军主力。
因为,只有骑军才能牵制住另一支骑军。
按照曹操和公孙瓒的想法,北新城的这两万骑军,怎么都得将飞虎骑和胡骑军牵制在北新城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