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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马铁三人都有着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心态,
一旁的关羽不由的点零头。
按照张昊的分析,公孙范率军出战的几率的确很大,如此,他们便可以在城外与其周旋,从而蚕食掉其麾下兵马。
关羽开口道:
“大军携带的干粮仅够两三日之用,咱们渡过泒水后,只能就粮于敌,若顺利拿下泉州城,将整个广阳郡和渔阳郡闹出动静来,
那这场仗,也不会打很久,快的话,年前应该能结束。”
张侯爷沉吟道:“战场上,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咱们不可掉以轻心。”
着,张侯爷看向典韦,嘱咐道:
“待会儿派两骑快马去趟南皮和信都,秘呈沮授,支会他一声,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另外,
再通传张合等正在赶往乐成的兵马,让他们也做好一些准备。
对了,若是有可能,也要支会身在北新城附近的张硕。
我们的打算,是要在泉州这边打一场时日短,见效快,规模可控的一仗,当然也是关键性的一仗;
但同时,咱们也要做好,一旦玩儿脱了就不得不用肩膀硬抗的打算。”
张昊的这些话,明显是给关平三人听的。
在谋划前方战局的同时,也得为自己筹谋一张底牌,
这种底牌,
好听点,叫未雨绸缪,
难听点,就是输的不那么难看,就算前面的战术,并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但也能以平局收场。
换句话来,
就算真的玩儿脱了,大不了,张昊他们再逃回冀州,让张合的后军顶上去,至于军中的粮草能否承受得住一场消耗战,这个另,
至少北伐这场仗,不能认输。
一旁的黎悦抿嘴笑道:“侯爷总喜欢在刀尖上跳舞,沮先生若是知道了,还不得气得跺脚,好的尽快结束北伐,让各州休养生息个两三年呢?”
“呵呵呵呵,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这先斩后奏的事儿,本侯也没少干;
再了,是本侯拉着公孙范上赌桌的,本侯若不下场,公孙范如何把家底掏出来呢。”
到这里,
张侯爷不由的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关羽,笑道:
“这仗怎么打都行,本侯主要也是想看看云长兄的青龙偃月刀是否还和往日那般锋利。”
……
“咚!咚!咚!”
泉州,城楼,击鼓聚将。
一众军校肃立在城门楼军议厅外,待门开后,各军校都尉排着队列迈步而入,进去后,分立两侧,齐声拜道:
“末将,拜见将军!”
“末将,拜见将军!”
公孙范坐在帅座上,没像往日般起身相迎,也没有与大家嘘寒问暖。
只是很简洁的抬了抬手,
道:
“探马来报,张昊的一支骑军,大概两三千人已经渡过了泒水,往北边来了。”
此言一出,
在场的众人一片哗然。
涿郡那边的战况,他们多少也有所耳闻,虽还没有进行决战,但在城外,还是有过那么几场厮杀的。
在这个时候,派遣一支两三千规模的骑兵渡河北上,其目的,不言而喻。
一名军校沉吟道:
“将军,张昊让这支骑军北上,必定是想深入幽州腹地,截断主公的粮道啊。”
公孙范沉声道:
“你们可知道,这领兵之人是谁么?”
众人摇了摇头。
“据探马所言,其中千余骑,皆是黑色衣甲披风,头戴虎面黑缨兜鍪,背圆盾,持短弩,腰配长刀,手持长朔。”
“力士营黑甲卫!?”
“黑甲卫都来了,难道此次领兵的是张昊本人?”
“这张昊好胆量,竟然亲自领兵前来。”
“以张昊的用兵习惯,做出此事来,倒也不足为奇。”
公孙范看着众人议论纷纷,他也不话。
直到一人开口道:
“将军,既然张昊只带三千骑北上,那咱们何不主动迎击,若能将张昊擒杀,北伐大军必然会退军,届时,主公亦可挥师南下,下可定啊!”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群起激昂,踊跃请战。
公孙范依旧没有话。
就在此时,谋士范方出言道:
“万万不可,张昊此人,最擅以自身为饵,诱使敌军出城,然后在城外将其歼灭。”
范方是公孙瓒的谋士,特意将他放在泉州,留在公孙范的身边,
一来是为前线筹措粮草,二来,也是想让其辅助公孙范。
范方的话,让公孙范不由的点零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