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攻克范阳、故安、方城。
致使北新城,成为了一座孤城,而驻守在北新城内的两万幽州铁骑则是坚守不出。
因为严纲和单经这两万幽州铁骑在,张硕不敢太过深入,生怕被严纲和单经钻了空子突然南下,杀入河间郡。
所以,
张硕只得带着马超,引兵一万五千骑兵,游弋在北新城外,与其对峙。
而屠兀骨,则发挥出胡骑军的所长,不仅先后攻取了三座城池,还带着两队人马,直接杀到了涿县城下。
只是当乐进和李典带着兵马杀出时,屠兀骨才带着部众撤离。
主打一个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而沮授和赵云率领的北伐第二路军也正从常山郡向代郡进军。
为了延缓沮授和赵云的大军,驻守在代县的田楷,更是下令,征募百姓,将沿途结冰的河道凿开,不让张昊军借助坚实的冰面渡河。
为此,
田楷征募了两万余百姓,没日没夜的凿冰。
洛阳,朝堂。
以太尉张延为首的张昊一党的官员,上奏子,希望子下诏,
命令司隶境内的士族豪绅,捐献粮草,以资王师北伐。
诏命虽下,但响应的士族豪绅却没有多少,大多数响应者,也都敷衍了事。
紧接着,
一些士族豪绅违法乱纪的证据,被匿名送至廷尉府,
主管廷尉府的田泽看到上百份匿名举报的简牍后,心知此事牵扯甚大,便上报至司徒赵谦跟前。
赵谦自然知晓这些证据都是内卫府的人所提供的,若是全都照办,势必会对帝党一派的官员和士族豪绅造成影响,
可若是不办,则又无法帮助侯爷筹措粮草。
最后,只能筛选出一批非帝党一派或者,与帝党关系不深的士族豪绅,先拿他们开刀,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
于是,
廷尉府在城防司的协助下,开始对司隶范围内的一些士族豪绅进行了清理,
该逮捕的逮捕,该下狱的下狱,该杀头的杀头。
一时间,整个洛阳城风声鹤唳,士族豪绅,人人自危。
……
“侯爷,探马来报,十里外的泒水水面已经结冰,咱们可以直接过河。”马铁禀报道。
张侯爷没有话,而是看向身后的马休和关平,开口问道:
“你们觉得下一步应当如何啊?”
马休和关平互视一眼后,马休提议道:
“侯爷,我军可直奔泉州,只要那公孙范看到了侯爷的大旗,必然会亲率兵马出城而来,
只要他公孙范敢来,咱们这三千铁骑,就敢在泉州城外的平原上,与其来一场对冲血战!”
关平眉头微蹙,摇头道:
“咱们这三千铁骑,虽皆是精锐,若为了一个泉州,陷入死战,不太划算。
既然是奇兵,那就要发挥奇兵该有的作用,攻取泉州,不是咱们的目的,将整个广阳郡,甚至渔阳郡搅成一滩浑水,让涿郡的公孙瓒和曹操,两头犯难,才是咱们的目的。
况且,
侯爷在这里,咱们要是去跟公孙瓒对冲,侯爷的安危谁来保证?”
关平的话,的很认真,
一旁的关羽,听得也认真,只是在听到后面那句‘侯爷的安危谁来保证’时,不由嘴角一瞥,
多少带着一些酸意。
哼哼,好子,这才跟着张昊多久啊,张口闭口就是侯爷的安危,
你怎么不担心担心你老子我的安危呢。
当然,
尽管关羽心有醋意,但是对关平的意见,还是颇为赞同的。
到底是自己的崽,崽子聪明能干,关羽这个当爹的,心里也是舒坦的很。
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崽超过老子呢。
一旁的马铁反问道:
“谁,对冲就一定要三千骑都去?”
马铁看着自己的弟弟被关平压了一筹,赶紧挽尊道:
“侯爷,我和马休带两千讲武营去与公孙范交手,关平可与侯爷一起,带着力士营的黑甲骑直取泉州!”
“……”关平。
关平眉头紧蹙,焦急道:
“公孙范在泉州有一万兵马,就算只带出来五千,城内还有五千兵马留守,仅凭千余力士营黑甲,如何能在短时间内攻下泉州呢!”
马铁一愣,刚才只顾挽尊了,却没有想过如何用一千骑兵去攻打泉州的问题。
张侯爷微微一笑道:
“这一仗,关键点不是泉州,而是泉州城里的公孙范和他那一万兵马。”
见自家侯爷早已成竹在胸,
关平三饶眼眸中,不约而同的闪过一抹喜色,齐声拜道:“请侯爷示下。”
难怪当初在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