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看了一眼郝昭,见郝昭目光坚定,眼眸中充斥着战意,鼓励道:
“用侯爷的话来,你这一战,初战即巅峰。”
郝昭咧嘴一笑道:
“用吕布的方画戟来验证我郝昭坚不可摧的盾,的确让人酥麻,踩着吕布的名头上去,可不是谁都有这个机会的。”
一看郝昭那二五八万的样子,本想对郝昭激励一番的徐晃,不禁翻了白眼,撇嘴道:
“还真是给你个梯子你就想上呐!”
“侯爷了,人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你只需要知道,这是侯爷的话就行了。”
很快,
吕布有两千名重甲盾手组成的龟甲阵触碰到了最外侧的拒马,龟甲阵开始变阵,里面的甲士抛出锁钩将前排的拒马套牢然后用力的拉扯。
当最外侧的八座拒马被拔出后,龟甲阵继续前移。
“轰!”
第一道陷阱,随着前排的吕布军甲士的踩中,一些甲士落入了陷阱,被陷阱中的木刺扎伤,哀嚎连连。
龟甲阵停下,然后分为两阵绕校
他们并没有去救助落入陷阱内的袍泽,因为他们的首要任务便是替后方的主力趟出一条通路。
就在龟甲阵拔掉第二排的拒马后,长戟手和龟甲阵之间便再无阻碍。
“准备御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