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
春兰的脸上透露出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然来。
“哐!哐!哐!”
是兵器砍在车厢上所发出的声音。
坐在车厢里面的张侯爷牙关紧咬,面沉如水。
手里握着一把双发短弩,因为用力过度原因,指尖已经泛白了。
良久,
外面的动静消失了。
“下官,绣衣御史孟俞,拜见武平侯爷,哦不对,应该是拜见丞相。”
绣衣御史孟俞?
张昊的眼眸一凝,终于是将绣衣使的头子给引出来了。
“你们就如此希望本侯死么!”
“你不死,汉室不兴!”孟俞回答。
“你以为就凭你们这些孤魂野鬼能杀得了本侯。”
“侯爷不正躲在壳子里么。”
“然水河上,你们没能杀得了本侯,如今就能杀得了?”
“当年若不是那些水鬼太不中用,侯爷也活不到今日吧。”
张昊不语。
孟俞再次道:“壳子虽硬,但却禁不住火烧,侯爷是自己出来图个痛快,还是躲在里面受火烧之煎熬呢。”
张昊微微闭上了双眼,深吸一口气道:
“绣衣使不死只听令于陛下么,为何会成为淳于嘉的走狗!”
“绣衣使为的是大汉下。”
“行了,都这时候了,就别这些场面话了,没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