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孟德兄北征公孙瓒,不知孟德兄如何看待此事?”
“曹操身为汉臣,陛下有令,曹操怎敢不从。”
“我知孟德兄心中野望,若无我张昊,奉子以令诸侯的非孟德兄莫属啊!”
曹操心中一惊,正端着茶杯的手一抖,不禁将茶杯碰倒,杯中茶汤尽数洒在了石桌上。
“曹操不敢,丞相智略超群,用兵如神,在下怎敢与丞相较之。”
张昊摆了摆手,悠悠道:
“你我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搁这儿装清纯了。”
“……”曹操不由一怔,竟无言反驳。
张昊盯着曹操,淡淡道:“你我兄弟,不妨打开窗户亮话吧。”
曹操眉头微蹙,拱手道:“请丞相直言。”
张昊不慌不忙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声道:
“你我都不是池中之鱼,但这池子就这么大,孟德兄若一门心思要和我争这池子,孟德兄可有胜算啊?”
此时的曹操额头见汗,眼角微抽,心中紧张得甚至忘了呼吸。
良久,曹操开口道:
“还请丞相示下。”
“幽州北部是鲜卑饶地盘,东北部是夫余,东南部是卫氏朝鲜遗民所建立的辰国以及伽倻等国,那里不是汉地,且有大片的土地和人口;
若孟德兄能为大汉开疆拓土,以此功绩,愚弟便可上奏朝廷,封孟德兄为王。
这样一来,孟德兄既不用与我兵戎相见,亦可为大汉开疆拓土,名留青史为后人所敬仰,还能在封地内逍遥快活,何乐而不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