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此言一出,朝堂重臣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更是齐刷刷的看向了赵谦。
整个大殿内鸦雀无声,与赵谦交好的一些朝臣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个作死的赵谦牵连自己。
不仅朝臣不敢做声,皇位上的皇帝也是无语至极,被赵谦的话吓得目瞪口呆。
这个赵谦想干什么?
莫非是嫌自己命太长了么,竟然敢在大殿上如此话,自己只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皇帝啊,
你这样一来,岂不是将朕架在火上在烤。
若是否了你赵谦的提议,朕这脸往哪里搁,那些个忠心汉室,忠心朕的臣子岂不会寒心;
可若依你所言召回武平侯,安抚曹操,先不自己有没有能力召回武平侯,武平侯会不会听皇命,万一武平侯拒绝了朕,岂不是在打朕和朝廷的脸么。
况且安抚曹操这件事,朕又怎么敢去做,
虽曹操也曾讨伐过武平侯,可那又怎样,朕又不熟,而且安抚曹操,这不就等同于打武平侯的脸么。
这事儿,
朕可不敢去做啊!
就在刘协不知道该如何决断时,太尉张延伸手,将袖袍往后抖了抖,迈步站在了大殿中间,
看了一眼手足无措,惊慌不已的陛下,然后有将目光看向了同在大殿中央的赵谦,咧嘴笑道:
“赵司徒,这大白的怎么能在朝堂上醉话呢。
召回武平侯,安抚曹操?
难道赵司徒与那曹操有些交情,不惜得罪朝廷柱石武平侯,也要讨好那曹操不成!”
“张太尉此言差矣!”赵谦解释道:“武平侯行车骑将军事打败了袁绍,自然无话可;
可曹操是陛下亲封的兖州牧,乃朝廷重臣,武平侯无缘无故率军南下兖州,至朝廷法度于何地,至陛下颜面于何地啊!”
听了赵谦的话,
皇位上的刘协已经紧张得将脚指头都抠紧了,两只手更是将皇袍给拧皱了。
心里更是打骂赵谦不懂事,你要表忠心就表忠心,非得牵扯朕干嘛。
张延悠悠道:
“赵司徒不知兵事,也不怪你无知,那袁绍虽死,但其旧部蒋奇、韩猛、吴匡却还有三五万兵马留在兖州,驻扎在黄河南岸;
武平侯为了将逆贼袁绍所部尽数剿灭,这才渡河南下。
武平侯为国为民,不辞辛劳的在前线征战,你赵司徒可为我大汉做过什么么!”
“你……”赵谦气急道:“既然袁绍所部的余孽在兖州,自然该让兖州牧曹操出兵清剿,何必劳烦他武平侯呢!”
“呵呵,”张延冷笑道:“袁绍与那曹操是个什么关系,想必世人皆知,让曹操出兵剿贼,我怕他于心不忍啊!”
“哼,曹兖州乃汉臣,岂会对乱臣贼子网开一面!”着,赵谦面朝子,躬身拜道:“陛下,臣请陛下下诏,令曹操清剿袁绍余党!”
赵谦再次将众饶注意力集中在了刘协的身上,此时的刘协紧张得都快哭出来了,
惊惶的眼神时而看向太尉张延,时而看向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司空淳于嘉。
亦就在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淳于嘉,开口了。
“陛下,曹兖州称病辞官一事,就暂且搁置下来,至于武平侯挥师南下进入兖州境内,事出有因,且随武平侯尽情施展吧;
兵事上,咱们这些文人可搞不明白,还是不要去干涉的好。”
着,淳于嘉笑着看向太尉张延,开口道:“张太尉觉得呢?”
太尉张延眼眸微眯,看来淳于司空是来打圆场的,不过这个结果也还不错。
随即,
张延向淳于嘉微微颔首后,面朝陛下躬身道:“臣附议。”
见张延都开口了,沈同潘肃等人也都躬身附和,表示附议。
就在大家以为这场争端就此结束时,淳于嘉再度开口道:
“陛下,臣有事请奏!”
刘协不由一怔,眼睛愣愣的看向淳于嘉,无奈道:
“淳于司空有所奏……所奏何事啊?”
“臣要弹劾大司农沈同,沈大人!”
淳于嘉要弹劾沈同?
朝堂众臣不由一惊,紧接将目光看向了呆愣在原地的沈同。
此时的沈同不由心里一紧,心道这淳于嘉弹劾我干什么,我又没招他惹他。
此时的赵谦,眉头一挑,
这淳于嘉是帝党一系,而沈同则是太尉张延的人,也就是武平侯的人,看来这淳于嘉是有备而来啊。
当即,
赵谦接话道:“淳于司空,为何要弹劾沈大人呢?”
淳于嘉没有去搭理赵谦,而是面朝陛下,朗声道:
“臣主掌下水利与营建之事,前些日子在核验洛河堤堰一事上发现了端倪,臣发现大司农沈大人虚报账目,中饱私囊,贪污银钱三万五千八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