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袁绍哼声道:“如今,既然咱们兵戎相见,那就没什么好的了,看看谁是最后的赢家吧!”
完,袁绍便要让文丑驾车返回。
“且慢!”张昊开口道。
“还有何事?”
“离开洛阳时,陛下让我带话给本初兄,若本初兄愿为下止兵戈,朝廷愿拜本初兄为大将军,执掌下兵马!”
“哦?”袁绍眉头一挑,笑道:“执掌下兵马,那武平侯可愿交出手里的兵马,让出凉州、并州、青州否?”
“愿意,当然愿意了,只要本初兄能保证愚弟一辈子荣华富贵,愚弟什么都愿意。”
张昊的话,不禁让袁绍眼睛微眯,开始思虑了起来。
“本初兄还犹豫什么呢,只要本初兄同意,愚弟我立刻退兵返还信都,届时,本初兄便可一路西进,接手洛阳,要知道子可是在洛阳,
兄若得到了子,便能挟子以令诸侯,袁氏一门四世三公,下诸侯何人敢反对,待兄台将各路诸侯一个一个降服之后,这下不就是兄台的了么,
那时候,兄台与子,也就是称呼上的不同罢了,而且还免除了篡逆之名;
就算兄台现在不愿意进登大位,将来无论任何时候,只要兄台高兴,你都可以废帝自立啊!”
袁绍的手摩挲着战车的把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怀疑道:
“我如何能信你?”
张昊伸手指道:“我张昊愿指为誓,若有半句假话,必遭五雷轰顶!”
话音一落,袁绍和文丑下意识的扬起了头,看向雨势渐弱的空,似乎真想看看上会不会打雷。
“咦,主公,您看上是什么东西?”
“嗯?”张昊和赵云也下意识向上看去。
只见空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然后朝着袁军军阵飞了过去。
“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