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见过这等打法的幽州骑兵属实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向张合本部军阵冲锋又不太能做到,反向朝王凌所在的梯形军阵回杀又被大盾和长戟所阻,就连犹豫无措的时候,还得挨上两箭。
被打懵聊幽州骑兵,开始向后退去,整个过程损失三四千人马不,对敌方造成的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公孙瓒见之大怒,生平哪里受过这般耻辱,随即便让三万大军掩杀了过去。
…………
“侯爷,冀州来报。”沮授脚步匆匆的走进了厅堂,
张侯爷和荀彧正在手谈五指棋,在棋盘上,张侯爷将荀彧杀得是片甲不留。
见沮授来报,张侯爷笑问道:“冀州那边可有捷报传来?”
荀彧也将目光看向了沮授。
沮授欣喜道:“公孙瓒携前军步骑五万南下,在易水西岸与张合的两万步军相遇,公孙瓒的五万步骑伤亡近半,撤军了。”
荀彧看了一眼张侯爷,笑道:“张合有勇有谋,能以两万步军击溃公孙瓒五万步骑,有他张合坐镇冀州,公孙瓒恐怕难以有所作为了。”
张侯爷摆了摆手,回过头看向坐成一排抱卷研读的李招娣和马超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因为两人手里抱着的简牍正是讲武堂的教案,其中大部分内容都是张侯爷从起兵到现在所指挥过的大战役。
李招娣不懂兵法,跟着屠兀骨学的都是草原上的东西,偶尔在看几卷兵书也不过是半吊子,马超也就比李招娣好一点,看过几卷兵书,但也不过是死记硬背罢了,
当赫昭抱着教案给李招娣和马超讲解时,两人一边听着一边大呼过瘾。
李招娣和马超都不是一个爱读书的人,如果不是被强迫,他们根本不可能安静的坐在一个地方去仔细研读生涩的兵书呢,可当他们接触到讲武堂的教案时,两人都极为的着迷,因为他俩都是张侯爷的极端崇拜者。
经过这几个月在侯爷身边耳濡目染,两人对打仗这个事情又有了一些全新的认识,
譬如,
打什么仗,为什么打仗,打仗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以前,他们身为棋子,自然是不能够以执棋饶视野去看东西,
而现在,
他们至少知道,每一场战役的背后,都是为了达成某一种或几种的目的,绝不是简简单单的战损伤亡。
打仗,其实是个很复杂且繁琐的事。
马超伸手揉了揉脑袋,他不太喜欢去思考一些太过深奥的事情,他一个武人,做好一个武人该做的事情就好了,像什么统率大军,战略布局,极限拉扯。
唉,
脑仁疼,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父亲当初败给侯爷是多么理所应当的一件事情啊,凭他父亲那么一个粗鄙的家伙怎么打得过全身上下八百个心眼子的侯爷呢,
统帅大军这件事情,马超自己都觉得自己不配。
反观一旁的李招娣,则是看得津津有味,让马超不禁皱了皱眉,问道:
“你看懂了?”
“没有,”
“那你怎么看得那么入神?”
“一遍看不懂,多看几遍就看懂了。”
马超一时无语,如果在教案和自己的五钩神飞亮银枪之间选择的话,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这时,太尉张延走了进来,躬身来到张侯爷身旁,有礼有节的躬身行礼,
张延没有话,因为侯爷没有话,所以他就在一旁候着。
良久,
侯爷将第四颗子落在棋盘上时,荀彧不由一愣,接着哈哈笑道:“有意思,有意思。”
“张太尉久候啊,”张侯爷笑道。
张延依旧没有话,只是躬身行礼了一礼。
“近日朝中可有大事?”张侯爷问道。
“回侯爷,近日朝中并无大事,”着,张延不由看了张侯爷一眼。
下这般局面,这朝中还有什么事情啊,无非就是无关紧要的琐碎,毕竟各州都有州牧执政,一州事务全凭州牧自行点头,哪里用得着朝廷指手画脚,
再了,
这么多年,除了司隶以外,其他州郡又没有税收上来,就是兵马调动,朝廷也管不了,
与其这下是朝廷的下,还不如是各州牧的下。
就是侯爷手里握着的冀州、并州、青州还有凉州,这四州之地也都在侯爷的掌控之下,又关朝廷什么事啊,就算出了什么事,侯爷自己不,难道朝廷还敢主动去问么。
张侯爷皱了皱眉,寻思道:“既然如此,你们也别闲着了,本侯给你们寻个差事做可好?”
张延不由一怔,赶紧躬身道:
“侯爷有何吩咐,我等定当竭尽全力去办。”
沉默,
沉默,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