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眼神一凛,看向面前的军校,犹疑道:“那个传信兵……”
“卑职已经让人……”着,军校用手在喉咙前比划了一下。
袁术这才满意的点零头,接着道:
“荥阳失陷的消息已经在军中传开了,将士们的心气儿多少都受了一点影响,咱们联军现在可经不起一点动荡了呀!”
“要不我带人去……”济北相鲍信请命道。
孙坚摇了摇头,道:
“咱们面对的是武平侯,如今正值焦灼之态,若你再带走一万兵马,咱们这边可就没有任何优势可言了。”
成皋联军和张侯爷之间的差距并不是鲍信的一万兵马,而是双方手中的底牌,
鲍信麾下的兵马,虽然也都是郡兵,但作战骁勇,丝毫不输徐荣、孙坚等饶部众。
孙坚之所以这样,主要还是这段时间折损了不少兵马,走了孔伷和张超就算了,若是连鲍信也离开了,联军手里的牌就不剩几张了。
“我倒是有些好奇,”徐荣沉吟道:“听袁公那边的六万大军正欲渡河南下,难道武平侯一点就不担心吗?”
袁绍六万大军渡河南下,仅凭吕布那一两万人马驻守平县,恐怕难以抵挡,
而洛阳城内,算上城防司和宫中禁军,也就就不到两万人。
不止是徐荣不解,就连孙坚和袁术等人也是不明白,张昊非得在成皋这边与他们死磕。
“难道……”袁术犹疑道:“张昊那厮料定了袁本初在短时间内攻不下洛阳,所以打算将咱们困死在成皋城内?”
徐荣伸手,扶额,
叹息道:
“城中粮草仅够半月用度,若十日内攻不下荥阳,咱们只能出城与张昊决一死战了!”
孙坚深吸一口气,看向众人,
问道:
“若要决战,在座各位有几分胜算啊?”
…………
城外,
中军帅帐。
荀彧和沮授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朝张侯爷躬身行礼:
“侯爷,不知侯爷招来我等……”
“近日有察觉到什么端倪吗?”
“嗯?”
两人不明所以,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侯爷的这个问题……很宽泛,在没有指向性的时候,他们作为军师也是难以作答的。
跟随侯爷这么久,有时候还是不怎么习惯侯爷突如其来的一问,毕竟侯爷并非常人,眼光毒辣不又擅奇谋,他们又不是侯爷肚子里的虫子,又怎能揣摩出侯爷的想法。
“你们察觉到了没有?”
张侯爷又问道。
荀彧和沮授再次面面相觑,皱了皱眉,硬着头皮答道:
“臣下愚钝,不知侯爷所的端倪是什么……”
张侯爷伸手,指向成皋的方向,道:“成皋城内的联军似乎有些着急了。”
“嘶——”荀彧两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两日虽然双方都很消停,但联军着急的事情又是如何看出来的?
军中传言,侯爷有神鬼之谋,往往能料敌以先,预判敌饶预判,但荀彧和沮授心里清楚,若没有密侦司充当耳目提前将情报送来,侯爷也不可能做到提前预判这种事情的。
难道密侦司又送来什么情报了?
不可能啊,上午的时候才收到各地的情报,这些情报还是通过荀彧和沮授汇总呈报给侯爷的呢,
难道侯爷是收到什么密报了吗?
张侯爷并没有打算解释什么,只是开口道:
“击鼓聚将,准备撤军吧!”
…………
二月,
雪倒是停了,但却比正月时更加的寒冷了。
张昊军在成皋城外与联军对峙三个多月,最终以张昊军的撤退而落下了帷幕。
不仅是联军这边的诸侯不明所以,就连张侯爷麾下的一众将领也是困惑不解,
这些日子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但眼远不至于撤军啊,何况荥阳那边还被徐晃的一支骑兵给占据了,只要再坚持个把月,待成皋城内的粮草消耗殆尽之后,
便可一战定乾坤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他们的侯爷宣布将大军撤回旋门关。
一众部将不敢去问侯爷,便去问荀彧和沮授这两位军师,但这两位军师也解释不清楚,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于是,
张昊军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开始收拢部队,开始缓缓向西边的旋门关撤去。
联军这边得知张昊大军撤退时,徐荣、孙坚、袁术皆是一愣,
一开始还以为是张昊军布下的疑阵,以为他是佯装撤军,实则是吸引联军出城追击,然后将联军一网打尽。
结果,
当联军派出去的探马斥候将张昊军这边的撤退情况报回去后,他们才恍然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