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颔首道:“对于像张昊这样的擅出奇谋之人,与他打交道,咱们还是得格外心。”
就在这时,
一名军校来报:
“前方斥候传来消息,张昊军的七万兵马于成皋二十里处扎营,张昊带着一众将领和千余力士营黑甲出现在了五里外的风临坡,似乎在遥望成皋城。”
孙坚面色一沉,与徐荣对视一眼后,疑惑道:“成皋城外二十里处扎营,张昊本人还亲自带着一众将领来打望咱们……”
徐荣眼眸一凛,肃然道:“看来张昊这是要在短时间内拿下成皋了!”
…………
然水东岸河畔,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郎正在火堆旁烤着火,火堆上架着一口铁锅,铁锅里煮着鱼汤。
不远处的林子里站着一名身着甲胄的青年,眼睛时不时的望向河畔的少年郎,眼神中有些犹疑不定。
少年郎转过头,看向林子里的青年将军,朗声道:“徐大哥,你要是想喝鱼汤,吃鱼肉就把甲胄脱了过来吃啊!”
终于,
犹豫良久的青年将军将甲胄快速卸下,把长柄斧靠在树干上,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道:
“赫昭,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侯爷语录,身处敌后应当掩饰身份,隐蔽行迹,细节决定成败。”
“侯爷还过这样的话?”
“我也是听讲武堂里的教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