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将隰城渡口有兵马驻守的情况告知给了李招娣。
春兰皱眉道:“李副将,袁绍军在渡口驻兵千余,看来咱们只能另寻他处了。”
“千余驻兵啊……”
李招娣脸上笑呵呵的。
春兰眉头一挑,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试探道:“李副将是何意啊?”
李招娣嘴角一咧,没有话,
她只是缓缓举起左手,同时一夹马腹,策马向前。
其身后的四百狼崽子也一同策马上前,
就这样,
四百装备精良,且整齐划一的骑兵,向着前方缓缓的前进,
这种压迫感别普通人了,就是春兰这样的密侦司精锐,也不由的心生胆寒。
尤其是这些骑兵,一个个都戴着鬼面红缨兜鍪,像极了从地狱里走出来的赤鬼一般。
春兰心里有些紧张,但也只能跟在李招娣的旁边,
她虽然是密侦司培养出来的密谍,但却从未经历过战场厮杀,这一刻,她的心里多少是有些紧张和忐忑的。
隰城渡口,
体态臃肿的都尉汤拓正在饮酒吃肉,一旁的店家老板唯唯诺诺的候在一旁,心里恨不得这瘟神早点离开。
“店家,再来半斤酱肉!”汤拓带着醉意,冲着店老板高声喊道。
店老板听见这瘟神还要酱肉,心里都快哭了,但他又不敢得罪这军爷,也只能应声回灶房让婆姨再切半斤端上来。
就在这时,一哨骑策马而来,仓皇间摔落下马,扑爬跟斗的跑进陵里,惊慌道:
“不好了,不好了,敌骑,敌骑来了!”
汤拓眉头一皱,带着怒意看向这士卒,呵斥道:“慌什么!怀县城里全是步卒,哪里来的敌骑!”
“都尉,真的是敌骑,他们红衣红甲,朝着咱们这边过来了!”
“红衣红甲?”汤拓眉头一挑,转过头对身边的副手问道:“怀县城里有穿红衣红甲的骑兵?”
副手一脸疑惑的摇了摇头,喃喃道:“未曾听啊!”
也就在此时,
示警的铜锣被敲响,汤拓这才惊骇的起身,让亲卫赶紧去召集人手。
渡口外,
李招娣悠悠的坐在战马上,看着三百步开外的渡口处,匆匆汇聚而出的袁军士卒。
春兰不解道:“李副将,为何不趁敌军慌乱时进行突袭呢?”
李招娣呵呵笑道:“胡骑军一直在草原上打草谷,和胡人作战,还从未冲击过步军军阵,此番正好试一试。”
春兰张了张嘴,还想再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很快,
汤拓这边的千名步卒便匆匆摆好了阵势,看见不远处的身着红衣红甲,头戴鬼面红缨兜鍪的骑兵,汤拓也是吓了一跳。
首先,他从未听过张昊军中有红衣红甲的骑兵,其次这些骑兵不过几百人,是怎么敢在隰城眼皮子底下来渡口的,
要知道隰城内有五千驻军,而且还有数百骑兵,若发现有数百骑来了渡口,必然会包夹过来。
汤拓探了探身子,朝前方虚着眼睛看去,
却见敌方骑兵的前面有一个女人,看样子也不像是来打仗的。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汤拓策马上前,向中间走去。
李招娣咧了咧嘴,对春兰道:“跟我上前看看去。”
完,李招娣便带着春兰走向那名肥墩墩的敌军将领。
汤拓看到敌将和那名女子走了过来,这才发现那名身着甲胄的敌将似乎也是个女的,而且看模样还是个姑娘。
见此,汤拓不由轻蔑一笑道:“你们是什么人啊,来这渡口做什么。”
李招娣看了一眼汤拓,见其脸颊红晕,显然是刚饮了酒的,接着又扫了一眼百步开外的袁军步卒,瞧他们手里的盾牌稀稀拉拉,连甲胄都是五花八门的,
一看就是军中的弱旅。
不过想来也是,
若是军中劲卒,又怎会舍得让他们来驻守一个的渡口呢。
“我们是从冀州来的,要借这渡口南下,还请这位军爷行个方便。”李招娣悠悠道。
“冀州来的?”
汤拓琢磨着,原来这些人是张昊麾下的兵马,
想到这里,汤拓不由冷笑道:“本将军要是不借呢,就凭你这点骑兵,难道还想强攻不成!”
其实在汤拓的心里,压根儿就不担心这三四百骑能够强攻下他这一千步卒驻守的渡口,
一来是因为此处并非开阔地带,道路两旁也都是密林,过膝高的草地里又多是石头,骑兵的优势在这里是发挥不出来的;
二来这渡口里又有很多建筑、库房,空地上大多堆积着货物,就算骑兵冲进去了,也难以形成优势,反而适合他们这些步卒在里面打巷战。
李招娣看了汤拓一眼,笑道:“若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