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完,提着长斧冲步上前,抢下一匹无主的战马,调转马头朝着大胡子军头冲了过去。
“咻!”
一道箭矢擦过徐晃的脸颊飞过,好在徐晃及时躲避,否则箭矢就不仅仅只是在徐晃的兜鍪上擦出一道火星子了。
“杀!”
徐晃只给对方一箭的机会,若一箭没有射死自己,那死的就是对方!
大胡子军头见徐晃来势汹汹,丢下手里的弯弓,拔出腰间的长刀就迎了上去。
…………
西侧这边的箭塔也被西凉军放火灼烧,浓烟滚滚,箭塔上的弓弩手要么被浓烟呛倒,要么索性从箭塔上跳下来,摔死。
关墙上的守军还在周仓的率领下抵御蚁附而上的西凉军,很多守卒都受伤了,
没有受赡,阻挡敌军攀城时,也开始寻找掩护,或者在地上捡起盾牌来抵挡从关外射来的箭矢。
反观董卓军这边,
随着一万西凉骑军冲入关内后,后续的步军开始跟着向关内涌去。
一时间,整个函谷关发生着不可思议的一幕,
敌军不断的涌入关内,关墙上的守军不断的在抵御。
原本西城墙的阶梯被守军硬生生的凿断了,敌军攻入关内,却无法向关墙上的守军发动进攻,若要去到关墙上,就只能从另外三个方向攻上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
董卓先后砸进去了一万西凉骑军和两万步军。
由于董卓这边没有鸣金收兵,他们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后撤,哪怕知道这关内埋伏着众多守军。
不得不,
张侯爷布置的巷战,给西凉军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街道上的尸体垫起来有腰那么高了,战马踩在尸体上,软踏踏的,根本无法跑动,反而还会被缝隙给蹩住马蹄,让战马上的骑士成为高台上弓弩手的靶子。
这几日,
关城内的守军也有过数次的演练,
当一个区域的敌军达到一定数量后,张辽和朱灵会分别带着一支精锐步卒前去围剿,将一个区域的敌军清理干净后,
他们会将尸体堆集在一起成为一堵墙或者新的高台,一来震慑敌军心神,而来也可以让高台上的守军能够灵活移动。
这样做的效果也是极为明显的,
董卓军只能沿着街道跑动,遇到阻碍物之后,他们第一时间不会想着拆除阻碍物,而是选择其他的通道,
如此一来,董卓军就如同溪水一般,被守军牵着鼻子走,引向指定的区域。
在指定的区域,等待他们的是齐整的弓弩手和威力巨大的床弩,亦或者是烧得滚烫的热油。
关墙上,
张侯爷撑着墙垛,看着城内的景象,宛如上帝视角一般。
在其身边,荀彧也在很认真的看着,
看着不断涌入的董卓军,随着他们不停的深入,兵力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消磨殆尽。
荀彧观察得很仔细,他亲眼见到有一支甲胄齐备的刀盾手进入关内时,大概有个两百饶样子,
自从进入主街之后,左弯右绕,等他们来到城中心时,就只剩下四五十人了,
而这个时候他们所要面对的是两三倍于他们的守军弓弩手,一阵箭矢齐射,这四五十人几乎全部殒命当场。
这一幕幕,在关内诸多地方上演,
讲真,
这种以上帝视角的观战,宛如一个棋手在下一盘棋一样,看着如潮水一般的敌军如何被己方守军一点一点的消磨干净,
这种画面,荀彧看得极为过瘾。
至少,
比他预想中的,要顺利、有效多了,
这也意味着,
吃下董卓的这五万西凉军所需要付出的伤亡会比预想中低很多。
让荀彧好奇的是,
如此奇特且精巧的战法,堪称神来之笔,古往今来的战役中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张侯爷如此年纪,是如何创造出来的。
不过转念一想,
战功卓着的张侯爷创造出这等鬼神莫测的战法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在这一刻,
荀彧也只能佩服,佩服张侯爷在兵略上的造诣,竟如此厉害。
到底,在如此年纪便能拜将封侯,成为下实力最强的一方诸侯。
“侯爷,慈战法,在下是闻所未闻,敢问此战法为何名啊?”荀彧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谦卑。
张侯爷微微一笑道:
“你可称之为塔防……”
“塔防?”荀彧细细品味着这两个字。
位于城门口的高台,压力是最重的,非常考验高台上守卒的体力和心里承受能力。
从敌军入城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时辰了,城门口已经有多处高台沦陷,床弩也被守卒及时的破坏掉,免得被西凉军利用起来攻击其他高台。
但这种损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