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己方守军的战斗素质又差,往往两三人被对面一两个人杀得难以招架,淳于琼不得不在城墙上游走,哪里危急就去哪里。
八月份的气,他甲胄内的衣衫已经完全湿透了,手中的大刀愈发的沉重,握刀的手也止不住的在颤抖,虎口处已经开裂,生疼生疼的,
但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因为眼前又有三名敌军士卒高举着战刀朝自己扑杀而来。
处在如此艰难的境地,已经容不得他去想其他的了。
“杀!”
淳于琼暴喝一声,迎了上去。
由于身体太过疲惫,一时不察,被一名敌军士卒给划破了腰腹。
剧烈的疼痛让淳于琼倒吸了几口凉气,好不容易将其中的两名敌军士卒斩杀,可对于第三名敌军士卒挥来的战刀,淳于琼没有丝毫办法。
不是他没有察觉,而是他已经指挥不动自己的疲惫的身体了。
这一刀,是朝他的肩膀砍来的,
身上有甲胄,挨上这一刀虽然不会死,但也会让自己遭到重创,恐怕短时间内会丧失战斗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破空之声从身后传来,
还未等淳于琼反应过来,一把绯红巨斧击中了眼前的敌军士卒。
“噗!”
敌军士卒喷出一口血后,倒在霖上,他的胸口处插着一把巨大的斧子。
淳于琼转过头,向身后看去,
郑姜正好将斧子从敌饶胸膛上给拔了出来,然后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看向淳于琼,微微昂首,
那意思似乎是在问:“你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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